“之後呢?”曹衝出言詢問。
於禁看了曹衝一眼,有些驕傲的說道:“之後木頭用藤條繩索捆綁,放入大江之中,若是能夠把大江鋪平,豈不是說長江天塹形同虛設了嗎?”
鋪平?
曹衝眉頭一皺,再次問道:“如何鋪平?”
於禁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曹衝會問這個問題。
“直接鋪平不就好了?”
直接鋪平?
“可是江水湍急,會把木板衝到下遊去,無法鋪滿整個江麵的,再者說,要砍鋪滿整個江麵的木頭,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時間怕是要一些,就算我們在短時間內能夠砍出鋪滿整片江麵的木頭,江水也不會將木板衝到下遊去,但江東那邊豈會袖手旁觀,讓長江天塹的地理優勢消失殆儘?”
曹衝這句話有理有據,讓於禁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臉上更是有一些沮喪的神色。
於禁是一個偏武力值的將軍,當然,智力比張飛一流要高上不少,但對於出謀劃策來說,卻不是一把好手,如今在曹衝麵前說了這樣的計策,卻是引得哄堂大笑。
張遼上前拍打著於禁的肩頭,打笑著說道:“益壽亭侯,你這計策,我覺得非常不錯,很有文則你的風範,文遠深感敬佩!”
於禁沒好氣的把張遼的手打下去,臉上不是特彆好看。
本來他想著隻要把江麵鋪平了,那麼以曹軍的步卒鐵騎,攻下江東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但就是因為於禁認為把江麵鋪平想得太簡單了,讓他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是犯了一個最基本的常識性錯誤了。
聽著同僚的打笑聲,於禁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末將獻醜了,還請公子恕罪!”
恕罪?
曹衝搖搖頭,於禁肯在自己麵前獻計,說明他對自己是有一點意思的,可能是看重了自己的潛力,可能是看重了自己的性情,人家好不容易上來交好你,結果下場如此這般,那於禁還哪敢討好你?
若是因為這個原因讓曹衝失去了一員猛將,曹衝這才叫一個欲哭無淚了。
所以曹衝趕忙上去叫住於禁,說道:“將軍此言何意?”
此言何意?
於禁一愣,把自己的頭在大手中撥開一條縫隙,讓自己的眼睛可以看到麵前的曹衝。
“公子此言何意?”
曹衝一笑,上前拉住於禁的手,說道:“方才倉舒話重了一些,還請將軍心中不要介懷。”
“介什麼懷啊,丟死人了!”
曹衝看著如此模樣的於禁,心中感到一陣好笑,說道:“將軍方才的計策,給了我一個靈感,諸位聽聽這個計策如何?”
曹衝看了於禁一眼,轉頭撇向在場的將軍謀士們,將新版鐵鎖連環的計策說了出來。
之所以說它是新版的鐵鎖連環,是因為與前世的鐵鎖連環有一些不同。
首先,船船相連,分成了兩個部分,若是其中一個部分出事,另外一個部分也能安然無恙,其次,船與船相連的鐵鏈,可以解開!
兩重保險之下,這個鐵鎖連環的缺點,就被補充得很多了,但曹衝心中還是有些擔憂,所以期望著麵前的這些人可以給些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