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丫~
州牧府大門開啟,周不疑看著州牧府門口那些世家貴公子殷殷期盼的眼神,也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
勸降孫權,說實在的,周不疑心中也沒有什麼把握,但他既然是來了柴桑,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進入州牧府大廳,巨大的大廳讓周不疑感覺到了自身的渺小,當然,當周不疑眼神看向江東君臣的時候,也知道他們的氣數已儘了。
在州牧府大廳裡麵,戰將在左列,隻有十幾個人,老將幾乎沒有,大多是年輕的麵孔,而在右側的謀士一列,就更加寒磣了,就隻有一個人站立其中,正是魯肅。
周不疑看到此幕,本來心中的一絲懼意也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如此江東,我懼他作甚?
孫權手上的戰將拿的出手的,差不多就隻有左側的這十幾個人了,有幾個甚至是拿來湊數的,其中能夠拿出來打仗的,也就隻有甘寧周泰兩個人了,至於右側,孫權甚至是找不出可以來湊數的人了。
孫權在州牧府行台衙門外麵,冷落了江東世家一天一夜,相應的,江東世家也給孫權發力了。
本來孫權自然不止這些謀士的,因為孫權也提拔了不少的寒門謀臣,但是即使那些人是寒門謀士,與江東世家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有的怕江東世家事後的報複,有的本身就已經入贅進去江東世家,也的也覺得孫權氣數已儘了.....
在種種原因之下,孫權麵前隻出現了魯肅一個謀士。
呼~
孫權抑製住自己濃濃的怒火,對著場下的周不疑大聲說道:“曹操使臣,見了我,為何不下跪?”
若是尋常人被孫權冷不丁的大吼一聲,估計下意識的就跪下了,但周不疑不是普通人,他臉上一笑,對著孫權說道:“喪家之犬,不配我來跪。”
這一句話說出來,彆說是孫權了,就是場下的魯肅甘寧臉上都是充滿著怒火,孫權甚至是想要一刀梟首了麵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了。
陸遜上前拉了拉周不疑的袖口,示意他把話說得好聽一點。
陸遜可是極為了解孫權的,這家夥是一個極為自尊的人,你這樣挑釁他,難道不怕被他一刀砍了?
就算你是不怕,我陸遜怕啊,我還沒活夠呢!
望著周不疑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孫權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狠狠的說道:“我現在雖為喪家之犬,但是殺你還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你可彆忘了。”
周不疑被孫權一句威脅,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多少,反而是笑著對孫權說道:“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將軍不會不知道吧?”
孫權冷哼了一聲,冷冷說道:“若是這個使節胡亂辱人,我殺之又會如何?”
周不疑一笑,說道:“將軍殺我,正好一振軍威,激怒主公的同時,也讓柴桑合為一體,何樂而不為呢?”
孫權看了周不疑一眼,之前他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當這個想法在周不疑口中出來的時候,他便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了。
看來曹軍是有相應的應對措施了。
孫權沉靜下來,看了周不疑一眼,眼神閃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