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的手碰到了曹衝的額頭,她坐在床邊,身上的燥熱感覺越發的不可控製了。
她覺得自己現在是口乾舌燥,心中有一種躁動的感覺。
她此時渴望被人安撫。
而曹衝,喉嚨裡麵直接發出了嘶吼聲。
曹衝在門外們來就被喂了春藥,當時曹衝裝暈,那些春藥被曹衝秘密的吐了出來,本來去簌一下口就可以的事情,沒想到自己卻是被那個侍衛長一掌敲暈了。
這下子,那嘴裡剩下的合歡山就很致命了。
睡覺的時候吧唧嘴,合歡散連同口水一起,都被曹衝吞下去了。
加上曹衝待在房間的時間是最長的,他吸食的合歡散的粉末也是最多的。
現在曹衝能夠抑製住自己躁動的**,其實已經算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n都成這樣了,你彆來碰我了行不?
“彆來,走開。”曹衝發出兩聲無奈的嘶吼聲。
他的身子往床腳挪了挪,而甄宓卻是緊緊的跟著曹衝向前來了。
她眼神迷離,身上的衣物也是過一段時間就少一件,身子漸漸單薄起來了。。
不要。
曹衝心中可以想象出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的手筆了。
曹植,一定是曹植。
他把甄宓弄到自己床上,若自己真的對甄宓下手的話,那自己也就完了。
兄弟妻,不可欺。
這已經不是倫理那麼簡單的問題了,而是品德,是尊嚴。
堂而皇之給曹丕戴了一個綠帽,曹丕會怎麼想?
曹操會怎麼想?
到時候即使是曹操對自己有多喜愛,也是不敢把大位傳給自己了。
一個連嫂子都吃得下的人,如此罔顧倫理之人,怎麼可能坐上那個位置上去,
而自己給曹丕戴了一個綠帽,曹丕必定恨自己如骨,把他的老婆都給睡了,這要他以後怎麼見人?
日後,曹丕必定與自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而在這件事情上,誰能獲利,這就再簡單不過了。
這件事情最大的獲利者,是曹植。
扳倒了自己,再讓曹丕身上有汙點,最後身體最潔淨的,便是曹植。
曹丕在這件事情上雖然是受害者,但是這個受害者的聲名卻是不好。
在中國,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被人帶綠帽,絕對不會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被戴了綠帽的人,即使彆人在你麵前不敢說什麼,但是到了自己的地盤,在私下裡,肯定是會說三道四的。
曹丕的名聲壞了,曹衝的名聲臭了。
隻有曹植的名聲,一枝獨秀。
曹衝在一邊暗恨曹植,一邊又在感歎曹植的手腕,不或許是楊修的手腕。
一石二鳥,坑了自己再坑曹丕。
這事情看起來無比的完美。
但,我還沒輸。
是的。
沒輸。
隻要我忍住,再忍住一刻鐘。
隻需要一刻鐘或許更短的時間就好。
曹衝雙眼血紅,他現在的意誌力極其的可怕。
曹衝之所以對於甄宓在前不下手,並非他是柳下惠,而是這下手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自己完全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就葬送自己。
自己被葬送了,那倒黴的就不隻是一個人了,而是一個集團,這個集團是曹衝的心血,裡麵有自己的愛人,有自己的親人,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兄弟。
這些東西。
曹衝絕不允許它就這樣被毀了。
所以曹衝死死的忍住了,哪怕手已經是被他自己抓破了,血不住的流了下來了。
曹衝還是在忍!
哪怕是甄宓一步步上前,手已經是碰到自己了。
曹衝還是在忍!
但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強的意誌力,麵對著曹衝麵前的情況,也會被藥物摧毀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