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笑了笑,對著曹衝行了一禮,說道:“自然不無不可。”
“亮在心中思慮了兩個計策,這兩個計策各有優劣,但具體的優劣,就要讓君侯抉擇了。”
兩個計策?
曹衝眉頭一鬆,看起來,諸葛亮也是知道自己在使用權力的時候不能越過自己的,所以即使是在行動了,也把最終的選擇權交給了自己。
如此一想,曹衝心中也是輕鬆了很多。
諸葛亮夠聰明,也自己不用多費力氣了。
“哪兩種計策?”曹衝出言發問。
諸葛亮這次沒有藏著掖著,而是直接說話了。
“第一個計策,便是把事情的始末告知與大王。”
把事情的始末告訴曹操?
曹衝一愣,旋即他也是領會了諸葛亮心中的意思了。
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曹操,這對於曹衝來說,卻是有利的事情。
如果說曹丕也是這個事情的受害者的話,那麼,曹衝則是這個事件最大的受害者了。
而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自然是會被懲罰。
但是這個計策有許多的變數,也就是缺點太多了。
首先的一點,自己並沒有證據說這件事是曹植做的,其次,曹衝把事情的始末說出來了,但是房間裡麵有兩個昏睡過去的女人。
她們衣衫不整。
那麼問題來了。
曹衝究竟有沒有對甄宓與伏皇後下嘴呢?
曹衝自然說是沒有,但問題是,誰信?
曹操信,還是曹丕信?
這個計策雖然可行,但是要操作的地方著實也是太多了,所以曹衝揮了揮手,問道:“那另外一個計策呢?”
諸葛亮一笑,說道:“第二個計策,便是設個局。”
局?
曹衝一愣。
“怎樣的局。”
諸葛亮一笑,說道:“這個局,便是靜觀其變,他們既然要設局,必然是要讓魏王知曉的,這就必然會引魏王去那個房間,公子隻需要在魏王到了之後再出現即可。”
曹衝眉頭一皺,這樣的話,還是有些事情沒有做好。
比如說,甄宓是誰帶進來的,還有那個侍衛長。
諸葛亮仿佛是知道了曹衝心中的疑惑,繼續說道:“君侯放心,之前亮所說的動作,便是將那侍衛長控製住了,而那個侍女,如今也扣在夫人手上。”
“夫人?”
曹衝眉頭一皺,眼睛看向諸葛亮,卻不是什麼友好的眼色。
諸葛亮點了點頭,說道:“事關重大,亮不敢獨自做決定,因此是把事情告知了夫人。”
告知憲英,她必然是會找尋答案的。
曹衝也不知道這件事是好是壞,但若是辛憲英真的能找出什麼線索的話,對於自己這一方的人確實是一個好事情。
關鍵時刻能翻盤也說不定。
“那侍衛長可有審問?”
諸葛亮點了點頭,但是有些無奈的說道:“但是沒有結果,主要是不敢用重刑。”
用重刑的話就是私刑了,這事被曹操知道了,對於曹衝來說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但不重刑,豈不是問不出什麼出來?
所以曹衝把話也是問了出來了。
“那該如何?”
諸葛亮一臉輕鬆,笑著說道:“等著就好了,那個侍衛長看來是收了幕後主使不少好處,或者是有不少把柄被幕後主使抓著,所以即使是用重刑也是問不出什麼來的。可惜,我們並不需要知道他嘴中的話,因為他嘴裡有藥囊。”
藥囊?
死士?
是隨時準備死的人?
曹衝眼睛頓時開始閃爍起來了。
這事情,看起來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