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傻嗎?
你丫一個女人,難道不知道貞操對你來說有多重要嗎?
你都是二嫁的女人了,在二嫁之後還被一個男人奪了身子,曹丕會要你?
所以你有沒有腦子?
就算是我當初對你做了一些不可名狀的事情,你也應該隱忍不發的才對,因為這樣對於兩個人來說都是有利的。
但是你對曹操說出這樣的話來,是要和我同歸於儘嗎?
曹衝心中暗怒,臉上的委屈是抑製不住了。
“父王,兒臣真沒有。”
曹操看著曹衝,眼中有著失望的神色。
寧可我負天下人,不讓天下我人負的曹操其實是不在意曹衝是不是做了那樣的事情的。
橫豎不過是一個女人,雖然這個女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但那有怎樣?
男子漢大丈夫,事情既然做了,就要擔起來。
畏畏縮縮像什麼樣?
曹操並不介意曹衝是不是真的做了那樣的事,但他介意曹衝做了那樣的事之後還不承認。
所以曹操再問了一句,語氣已經是帶著輕微的失望之色了。
“孤再問你一句,你是做了,還是沒有做?”
曹衝抬頭望著曹操,他當然知道曹操語氣中的失望是這麼來的,這時候自己隻要服一下軟,結局便還是可控的。
但是。
為什麼自己要服軟?
這件事自己本來就沒做過,我為什麼要服軟?
曹衝不服!
所以他很是堅定的搖搖頭。
唉~
看到曹衝搖頭之後,曹操長長的歎出了一口氣,裡麵的失望之意是不言而喻的了。
“倉舒,你事情做了之後,把兩人的衣服都弄反了,而且,你嫂嫂身上可是有你掐出來的青痕,到了現在,你還不肯承認嗎?”
承認?
當然不了!
曹衝看著曹操,眼神銳利異常。
“若是父王單憑此點就說孩兒做了那樣的事情,孩兒隻能說,父王你下的定論,就有失偏頗了。”
哦?
有失偏頗?
曹操心中的失望消去了一些,轉而為之的是詫異。
“那你心中有什麼冤屈,大可直接說出來?”
曹衝對著曹操行了一禮,語氣鏗鏘的說道:“當時兒臣被下了合歡散,雖然神誌不清,但是兒臣卻是控製好了自己,但是嫂嫂與另外一個女人,則是被熏香中的合歡散迷了心誌,嫂嫂不斷調撥兒臣,兒臣也差點失守,嫂嫂身上的青痕,極有可能就是當時兒臣留下的。”
曹衝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兒臣雖然差點失守,但是最後還是沒有失守,為了防止自己做出不好的事情來,兒臣把嫂嫂和另外一個女人綁了起來,之後,兒臣則是出去找孩兒的妾室把藥性先解決了,這也是兒臣沒有在第一時間通知父王的原因。”
“待到兒臣趕到此處之時,後來的情況,便都在父王眼前了。”
聽完曹衝的話,曹操有些狐疑的看著曹衝,問道:“事情真是如此?”
曹衝點了點頭,而曹丕卻是不樂意了。
本來這是個一石二鳥的計策,但是卻被曹衝一張嘴硬生生的給說活了。
這就不是曹丕願意看到的情況了。
所以曹丕當即上前,用著哽咽的聲音對著曹操說道:“既然倉舒說他沒做那罔顧人倫的事情,那邊讓宓兒出來,讓她與倉舒當麵對質,如此,便可以一證清白了。”
曹丕提出這個建議,曹衝心中感覺是有些不妙的。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就依二哥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兒臣不怕!”
曹衝之所以不怕,是他覺得甄宓不可能這麼傻的。
之前把這話告訴曹操的,可能是甄宓檢查身體時發現的異常,所以讓侍女聽了去了。
甄宓若是想要繼續在五官中郎將府邸生存的話,就不該說她與自己發生了關係。
與小叔子發生關係,那她還能繼續做曹丕的夫人嗎?
不可能!
所以曹衝把寶壓在了甄宓不多的理智上麵。
但很快,曹衝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因為有些女人真的很蠢,尤其是單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