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一定能把荀救出來,但是曹衝卻儘人事,知天命。
起碼日後想到這件事,曹衝心中不會有悔恨之意。
就在曹衝在房中看書的時候,門口卻是突然出現了一個紅衣侍女。
那侍女麵容俊俏,此時恭敬的對著曹衝行了一禮,說道:“君侯,老爺有請。”
在荀府邸之中,能夠被稱為老爺的,從來都隻有荀一個人。
聽到荀叫自己,曹衝臉上有些奇怪。
在這個時候,如此晚的時候,能是什麼事情?
曹衝心中有些疑惑,但疑惑歸疑惑,曹衝還是馬上應承下來,並且快速的走到荀房間門口。
荀房間的門並沒有關閉,曹衝邁腿走入這間不算小的房間之中。
內室之中,荀跪坐在榻上,手上亦是在翻動著一卷竹簡。
他見到曹衝進來,也是將手上的竹簡放了下去,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眼中也是有些精光閃爍。
“倉舒,你來了,來近些坐罷。”
“長者令,不敢辭!”
曹衝說完這句話之後,走進了荀一些,亦是跪坐在荀身側。
荀看到近側的曹衝,不住的點了點頭。
“現今我邀你前來,便是要儘一些師者的本分,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方才我觀你在看我給你的書籍,不知道你有何疑問?”
解惑?
在這麼晚的時候解惑?
曹衝心中不信,但他在看荀的書中,確實是有些問題縈繞在心,既然荀說可以問,那曹衝也就大大方方的問出來了。
“這《春秋》中,老師為何寫下齊桓公...”
看到曹衝還真有疑惑,而且其中的疑惑還是自己亦是看重的一點,荀不覺對曹衝更加看重了一些。
如此之徒,確實可為王上之麒麟兒啊!
荀在心中感慨兩聲,話也是馬上說出來了。
“此處為師之所以寫如此注釋,自然是有原因的,齊桓公,春秋五霸之首,先秦五霸之一,乃是明主,但是其後期,卻是昏聵之徒,我寫下如此注釋,便是要世人以齊桓公為戒...”
說到這些領域,荀反倒是越說越激動了。
而曹衝聽了荀的解釋,也感覺大有收獲,如此一來,不知覺的繼續問了下去。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曹衝一連問了許多問題,也不覺得時間過得有多快。
就在這個時候,荀笑著對曹衝說道:“倉舒,為師可是有些口渴了,去給為師倒些茶過來。”
被荀這麼一說,曹衝也感覺有些口乾舌燥了。
曹衝對荀行了一禮,趕忙到桌塌上麵倒了一杯茶水出來。
接著,曹衝想了一下,還是再拿出了一個漆碗,再倒了一碗茶水進去。
曹衝端起漆碗,大口的吞咽著茶水,一時間喉嚨的痛澀感也消失了不少。
但是他心中卻有些疑惑。
這茶水,味道證明不是特彆對呢?
曹衝心中的疑惑沒有得到解答,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灌鉛一般,眼皮也是沉重無比。
他很想抵抗睡眠的召喚,但是他卻發現自己根本抵禦不了。
不過片刻,曹衝便倒在地上了。
而在曹衝身後,則是臉色十分平靜的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