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點,都是被郭逍摸了看出來了,不然他也不會說從外型看這是一把好簫了。
“議郎不試一試?”
郭逍一愣,還是點了點頭。
第三點,就是音色和靈敏度了。
要從第三點來判斷,是非吹不可的了。
呼~
郭逍輕輕的吹著簫,也沒按什麼曲調,純粹隨性而吹,發現這音色確實不錯。
這是一把好簫。
而一邊的桓範笑著對郭逍說道:“議郎,你看這簫可好?”
郭逍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簫,應當是出自名家之手。”
桓範點了點頭,卻是對郭逍說道:“議郎,若我把這簫贈你,你可否一說君侯為何召見與我?”
郭逍臉色一沉,直接把紅簫放回桓範的手上,說道:“此事休提。”
桓範眼珠一轉,趕忙改了個說法。
“議郎不與我說也行,但總該提醒範,此事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吧?”
郭逍深深的看了桓範一眼,再看了桓範手上的紅簫,終究是手癢。
“也罷,告訴你也無妨,此事算不上壞事,但也絕非好事,若是你運用得當,他對你來說便是機緣,若是你運用不當,便可能家破人亡。”
聽著郭逍的話,桓範一愣一愣的,一臉苦笑的對郭逍再行一禮,問道:“議郎可否再說明白些。”
郭逍深深的看了桓範一眼,覺得也是應該給這家夥一些心理暗示,不然的話,到時候君侯難做那就不好了。
“桓範,順勢而為,總比逆勢而為好,一時的得失,不如君侯的恩寵,我的話就這些了。”
桓範雖然沒聽懂郭逍在說什麼,但大致上也明白了這是一件什麼事情。
絕對不是洛陽侯看重自己的才能,而讓自己做官。
應當是洛陽侯有事要自己做,而這件事,還沒那麼簡單。
桓範回過神來,對著郭逍行了一禮,連忙將手上的紅色竹簫交道郭逍手上。
“多謝議郎贈言。”
郭逍搖搖頭,說道:“隻是些許提醒罷了,你到了侯府,便一切都明白了。”
桓範點了點頭,說道:“範知曉。”
在沐浴更衣之後,桓範頂著沒完全乾燥的頭發,直接出門了。
當然,那舒爽也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得到的。
走了有些時候的路,巍峨的洛陽侯府便出現在桓範麵前了。
看著侯府外的車水馬龍,人進人出,以及那些黑甲衛士的兵鋒,桓範偷偷的咽了一口口水,人也呆在當場了。
“桓範。”郭逍喚了一聲。
“啊....啊?”
“怎的?走神了?”
桓範臉上露出些不好意思的臉色,說道:“實在是心情澎湃激動,這洛陽侯府,我還是第一次來呢。”
郭逍沒有嘲笑桓範,實際上,當他第一次來侯府的時候,表現也比桓範好不了多少。
因此他拍了拍桓範的肩頭,說道:“日後你說不定每日都要來侯府呢!”
桓範臉上一笑,說道:“那便借議郎吉言了。”
說著,兩人便直接進入洛陽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