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所有的都看完了,不如與我說一說涼州的情況。”
曹衝一愣,旋即知道這是曹操對他的考校。
對此曹衝心裡一點壓力都沒有。
要知道,他這半個月看書,可不是白看的,更加不是死讀書。
至於甄彆那些典籍是對曹衝有好處的,這件事根本不用曹衝來做。
曹衝的嶽丈辛毗在一開始就為曹衝甄選好了。
是故,曹衝那一馬車的竹簡典籍,就是全部對曹衝有用的,曹衝把它全部看完了之後,不說完全了解涼州的情況,但是比起彆人來說,是要更加了解涼州,即使那個人是涼州本地人。
或許一些特殊的習俗不知道,但是整個涼州大概是怎樣的,其實已經在曹衝腦海中呈現出來了。
而對於曹操的這個要求,曹衝也沒必要藏著掖著,端坐著身子,侃侃而談起來了。
“父王,涼州之地,雖然蠻夷,雖然是我魏國之邊疆,但是其重要性,並不簡單,比之幽州並州,甚至還有重要數倍,原因自然是涼州土地肥沃,而且馬場無數,盛產良馬,西方無數商旅途經涼州,歲歲給涼州帶來不計其數的生意財貨,更是防禦羌人,匈奴人,乃至是西方貴霜帝國不可缺失的一塊土地,更何況在這片土地上,還有我漢人子民數以百萬計。”
曹操點了點頭,知道這些,看來自己的這個寶貝兒子確實是下了一些功夫的。
但是這些功夫還不夠。
“還有呢?”
曹衝知道曹老板是想要知道更多更深層有關於涼州的事情,即使這些事情他大多是知道的。
但這本來就是考校。
“若是要兒子去涼州,首先要解決的,不是涼州世家,也不是涼州的羌人或是漠北的羌人。”
曹衝的這句話,倒是讓曹操好奇了不少,他忍不住插進了一個問題過來。
“不是解決涼州那些老成精的世家,還有那些蠻夷,那是要解決什麼?”
曹衝嘴角一勾,笑著說道:“自然是之前朝廷派過去的那些人了?”
曹操有些好奇的看著曹衝,這個回答他可是從來聽說過的。
“為何?”
曹衝一笑,說道:“朝廷派過去的那些人,想來與涼州本地世家有不少的恩怨了,加上他手上掌握著涼州不少的力量,第一個要入手的,自然是他們了。”
曹操眼睛發亮,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起來是讚同曹衝的做法。
而實際上,曹衝的做法還真不差。
畢竟朝廷派去的力量,在涼州本地是無源之水,最好收服,而那些不屈服於曹衝腳下的人,曹衝也可以把他們“賣”給涼州世家,從而爭取到一些涼州世家的支持。
這一招看起來很陰險很下作,但是結果肯定是好的。
用最少的成本,換得最大的利益,這是曹衝要與曹老板表達的觀點。
而聽了曹衝的這個觀點之後,曹操確定自己的這個兒子確實是對涼州下了一番苦工了。
“難得你願意花費如此大的周折去了解涼州,雖然隻有短短的半個月,但是你已經提出了不錯的意見,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這點很好。”
聽著曹老板的誇獎,曹衝眼睛微眯,嘴角漸漸勾起了一抹弧度。
曹操看著曹衝的表情,咳嗽了兩聲,將曹衝驚醒之後這才說道:“但是僅僅靠著這些是不夠的,倉舒,你可知道涼州的危險?”
被曹操這麼一打斷,曹衝臉色沒有任何的不開心,而是端正坐姿,很是認真的回答了曹老板的問題。
“涼州有多危險,兒臣知道,但是兒子也不會怕這些危險,我曹家的人,沒一個孬種!”
反正都是要去的,不如風蕭蕭兮易水寒一些,也好給曹老板留下深刻的印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