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先休息一下。
甄宓早知道曹衝的勞累了,因此在曹衝去找龐統的時候,便給曹衝燉了一蠱雞湯。
匆匆喝了雞湯之後,曹衝靠在甄宓的大腿上,後者則是幫著曹衝按壓著太陽穴。
行軍多日,以曹衝這種久坐朝堂的人來說,是要好好休息了。
這一睡,直接到了晚上。
曹衝睜開眼,甄宓則趕緊托住曹衝的頭,把曹衝扶了起來。
曹衝起身,經過幾個小時的補充睡眠,加之雞湯的效果,曹衝的精神已經是好了很多了。
“啊~”
曹衝伸了一個懶腰,不想甄宓要起身的時候,卻是痛哼一聲,沒站起來。
曹衝看著甄宓有些難受的樣子,也知道症結出在哪裡。
被自己用頭枕了幾個小時,氣血不暢,出現這種情況是在所難免的。
曹衝笑罵道:“宓兒,你若是難受,大可將我放在枕頭上麵,又何必讓自己受苦呢?”
說著,曹衝上前幫著甄宓按壓大腿,促進血液循環。
後者則是紅著臉,小聲說道:“我看夫君熟睡,怕擾了夫君的好夢。”
曹衝摸著甄宓的頭,心裡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而後者則是把頭低得更下了。
“以後不許如此了,你如此做,反倒還要我來伺候你。”
曹衝佯裝不悅。
甄宓則是乖巧的點頭說道:“夫君可以讓侍女過來的,不需要自己動手,況且,過一會兒,妾身就能下床走路了。”
曹衝搖搖頭,說道:“我自己做的事情,自然要我自己來做好,怎麼可能交由彆人?”
總算是讓甄宓能夠下床了,在活動了一會兒之後,曹衝便開始吃晚餐了。
沒有了辛憲英與一眾妻妾之後,晚宴頓時變得有些冷清起來了。
雖然這些廚子都是來自鄴城的洛陽候府的,菜也是一樣的,可以說是原汁原味,但是曹衝感覺味道便是差了不少。
吃飽喝足之後,天色漸漸黑沉,曹衝沒有回府繼續休息,而是把郭逍叫過來了。
曹衝要去看一看那些重甲。
明天,就得讓那些士卒身穿這些甲胄了,身披幾十斤的重甲,不做一些適應,去涼州估計就不是示威,而是丟臉了。
......................
即使在夜裡,洛陽的西邊的一片宅院之中,都是亮著深黃色的火光的,時不時,還有打鐵鍛造的聲音。
基本上大半個洛陽城的人都聽得到。
照理說,這是一個擾民的工程,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心生不悅。
道理很簡單....
他家的男人,此時就在那裡為家裡掙錢,補貼家用。
作為一個有錢的王侯,對於這些小錢,曹衝向來是不吝嗇的。
在錢的推動下,一些棘手的問題,也便不是問題了。
郭逍在前麵引領,周獨夫在身側保護,曹衝進入了鑄造盔甲的工坊裡麵。
說是工坊,也沒什麼大錯,但是說是工廠,則是更貼切一些。
郭逍聽了曹衝的話之後,把曹衝的理念付諸於實際,很快取得了成效。
曹衝在觀看各個流程之後,便到了儲藏重甲的府庫之中了。
他要看看自己心儀的重甲到底是什麼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