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名將之路是一條艱苦的道路,非大智大勇,大吉大利之人不能為。
“故兵無常勢,水無常形。能因敵變化而取勝者,謂之神。”
在這變化無窮的戰場上,要想成為真正的軍神,你必須在一次次的殘殺中幸存下來,看著周圍的人死去,忍受無儘的痛苦,在戰爭中學習戰爭,努力獲取那不為人知的奧秘和規律,經曆無數次失敗,有勇氣從無數士兵的屍體上站立起來,去打敗對手。
這才是真正的名將之路,一條痛苦、孤獨、血腥的道路,在這條路上,能信任和依靠的人隻有你自己。但隻要你走到終點,光榮和勝利就會在那裡等待著你。
無論是曹仁,張遼,樂進,張,徐晃,夏侯,還是後來的司馬懿,薑維,諸葛亮都是這樣的名將,他們就是這樣成長起來的。
此時在大將軍府上,便齊聚著這些璀璨的將星。
其中,張遼與張帶兵在外,此時大將軍府上,隻有曹仁樂進徐晃四人,當然,在府上,其他有名號的將軍還是不少的。
這些人前來,自然是因為曹仁的宴請。
曹仁樂進,徐晃,還有幾個曹仁的偏將幕僚在這一邊,而在另外一邊,則是大堂外麵了。
很顯然,能夠在大堂之內的人,才算是有些地位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曹仁用桌前的白娟擦了擦嘴角的油漬,他再一揮手,堂中的樂女舞女馬上停止了自己的樂舞,對著曹仁行了一禮,施施然的走出中堂。
在場的將軍當然知道曹仁的邀約不可能隻是單純的請吃飯,他們早就在等曹仁說話了。
“諸位皆是鎮守一方的大將,深得大王器重,也無數次的立下功勳,諸位乃是我魏國的功勳,乃我魏國之柱石。”
徐晃對著曹仁拱了拱手,說道:“大將軍謬言了,無非是為大王分憂罷了,倒是大將軍急匆匆的將我等邀約過來,不知道所為何事。”
曹仁看著徐晃,捂著胡須笑了笑,說道:“都亭侯倒是比誰都要著急。”
徐晃一笑,說道:“某快人快語,還請大將軍不要見怪。”
曹仁擺了擺手,說道:“都亭侯這是什麼話,曹仁豈敢見怪。”
曹仁打趣兩句之後,咳嗽兩聲,也變得正經起來了。
“既然都亭侯著急,想來,諸位與都亭侯也是一般心情了,我等皆是武人,便也不藏著掖著了,此時我邀約諸位,不是私事,乃是公事。”
“公事?”樂進愣了一下,眼睛看向曹仁,臉色有些疑惑。
“不錯,正是公事。”
曹仁倒也沒有賣關子,而是很快便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了。
“折衝蕩寇將軍先彆著急,此次將諸位邀約過來,確實是公事,而且還是有關大王的公事。”
聽到曹仁的這些話,這些人眼睛都微微發著光。
“大王病重在塌,又是要交給我等何種公事?”
“諸位為何回鄴城?”
曹仁沒有直接回答這些人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夏侯倒是先開口說話了。
“尚書台文書與我,不然我豈會回鄴?”
這些人在各個地方掌管軍政大權,可是有任務在身的,若是可以隨意回鄴,那還了得。
夏侯一開口,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我也是尚書台文書要我回鄴的。”
“俺也是...”
在場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發現了其中的奧妙。
尚書台有有三公權力,可以調配官員,原本這些人心中還沒有多少疑惑的,但是在知道大家都是因為尚書台文書而來的之後,這些東西就很明顯了。
尚書台是誰的?
不是現任尚書令荀攸的,也不是尚書華歆的。
他從來都是曹操的尚書台。
如此的話,曹仁所言的公事,那還真是公事了。
樂進個子矮小,也最先反應過來。
“那大王要我們做什麼事情?”
曹仁看了樂進一眼,先說了一句話。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隻要當看客,不要做事。”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馬上明白曹仁說的話。
“幾日後,諸位可能會離開鄴城,不過,想來諸位不久後便會回來的。”
離開鄴城...
不久後又會回來?
樂進夏侯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寒光。
看來,接下來的日子裡鄴城不會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