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內府,到了外府大堂,曹衝馬上便召見了諸葛亮等人。
不到片刻,諸葛亮鄧艾郭逍等人馬上便出現在曹衝麵前了,至於楊修王雙薑維等人,此時還在烏氏呢!
烏氏對曹衝的命令當然不敢違背,尤其是君臨臣下的時候,烏氏慫的速度比曹衝想象的要快一些。
初時三四萬人出去,現在曹衝在烏氏的軍隊,已經有接近六萬了,這多出來的軍隊,除了從各個郡縣抽出來的士卒,還有的便是烏氏的這些人貢獻出來的。
楊修王雙薑維沒來,但是曹衝麵前的人倒也是不少。
諸葛亮,鄧艾,郭逍,孫資,劉放.....
這些人在後來或多或少都是能夠呼風喚雨的人物。
除了諸葛亮鄧艾外,郭逍,孫資劉放這些人最少都是有管理一州的能力的。
這便是這個時代的大才。
曹衝見人都來齊了之後,將手上的書信給諸葛亮,諸葛亮拿到信件之後,匆匆看了一下,臉色頓時黑沉了一些。
他輕輕看了曹衝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將手上的信件傳遞給下一個人。
郭逍接過信件,臉色的變幻程度可比諸葛亮大多了,但是既然曹衝沒有讓他說話,他臉上的表情雖然震驚,卻還是沒有說話。
就這樣,信件一個個傳遞,片刻之後,大堂中所有的人便都看到信件的內容了。
見到所有人都看過信件之後,曹衝才開口問道:“諸位都看過信件了,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出來。”
在場的人兩兩對視一眼,最後郭逍先一步站了出來,他對曹衝行了一禮,說道:“君侯,這明顯就是一個圈套,此時鄴城大王病重,而恰恰在此時突然有莫須有的罪名對君侯撲麵迎來,這絕對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君侯,郭逍以為,君侯若是要回鄴,得做好準備。”
曹衝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自然是圈套,一個想要我命的圈套。”
曹衝的話剛說完,一邊的諸葛亮羽扇輕搖,問道:“那君侯要如何做?”
我要如何做?
曹衝笑了笑,卻是先搖頭。
“本侯自然知道該如何做,但是還不太確定,諸位若是有更好的方法與本侯,想來那是最好的,本侯今日召見諸位的目的,便是想問問諸位本侯此時該如何?”
孫資劉放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孫資咳嗽一聲,他站了出來。
“君侯,此誠危急之秋,鄴城方麵肯定是要讓君侯回鄴的,說不定在回城途上會有重重阻礙,這是一條險路,我看君侯還是慢幾日再回去。”
慢幾日再回去?
這自然是一個好的想法,但是卻不現實,所以曹衝搖了搖頭。
“想法雖好,但是不現實,既然朝廷的詔書信件都已經傳到我的手上了,若是我不應,便是心虛,而心虛,便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有罪,這一點,對於本侯來說就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逃避,首先就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逃避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孫資對著曹衝行了一禮,緩緩的退了下去。
“如此的話,君侯的心意是要回鄴城,而且不是拖延時間的回去,而是很快的回去?”
曹衝點了點頭,但是想了一下之後,曹衝又搖頭。
“可以說是這樣,卻又不是這樣,不拖延時間自然是真的,不過,也得做一些準備之後才快速的回到鄴城。”
準備?
諸葛亮愣了一下,問道:“君侯要做什麼準備?”
“按著夫子給我的信件,對於鄴城發生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個大概了,此次要對我們出手的,很可能不是長安侯,而是世家。”
“世家?”郭逍若有所思。
曹衝點了點頭,說道:“便是世家,或許是本侯在涼州的所作所為讓鄴城的世家,或者說讓天下大半的世家都膽戰心驚,故此想要除掉我這個心腹之患,當然,也不排除這些世家身後有我那二哥的影子,畢竟若是我死了之後,最受益的,便是他了。”
郭逍微微頷首,眼中卻還是有些迷惑之色。
“世家勢大,若是一兩個,對於君侯來說自然沒有多大的危險,若是數量很多,恐怕君侯此次回鄴就九死一生了。”
“若是完全沒有準備的回去,那自然是九死一生,但若是有了準備之後,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君侯要做什麼準備?”
曹衝嘴角微勾,臉上卻是沒有多少緊張的顏色。
“這些世家倒還是給了本侯的活路,最起碼護送本侯回鄴的可以是自己人,若護送本侯回鄴的是世家的人,那本侯可不會輕易回鄴。”
把命交給彆人決定,這可不是曹衝的風格。
“護送本侯回鄴的可以是自己人,那本侯便要三千人護送本侯回鄴。”
三千人?
不僅是郭逍,此時就算是諸葛亮臉上都是露出驚詫之色。
“三千人?”
曹衝看了諸葛亮一眼,點了點頭說道:“便是三千人。”
“會不會多了一些?”
“確實多了一些,但那又會怎樣?”
若是正如徐庶八百裡加急的信件來看的話,此時曹老板病重,自己帶三千精銳回鄴,正是要震懾鄴城的那些世家,讓他們知道我曹衝可不是好惹的。
至於會造成什麼後果...
當然是不會造成什麼後果了。
或許給了世家多了一條彈劾自己的理由,但是,這又能如何?
到了那個時候靠的可不是嘴了,靠的是自己手上的刀兵。
雖然曹衝在南營還有不少人馬,但是這畢竟是暗手,而且,南營的王石或許不會讓曹衝如意,這三千人便是曹衝的第二手保證。
即可以讓震懾宵小,又可以給自己多增加一張底牌。
眾人想了一下,也想到這些關節,於是一個個都緊閉嘴巴。
“但是僅僅靠三千人,可不能與世家博弈,不能改變本侯的劣勢地位,若是要扭轉本侯現在的劣勢,諸位可有什麼辦法?”
諸葛亮沉吟了好一會兒,他看了郭逍一眼,最後將視線定格在曹衝身上。
“若是要扭轉君侯的劣勢,很簡單。”
“很簡單?”
諸葛亮點了點頭,說道:“確實簡單,隻需要君侯將身上的罪責嫌疑洗清,君侯所謂的劣勢便不複存在了。”
諸葛亮這句話說得確實不錯。
曹衝之所以要離開現在的涼州基業,跑去世家長安侯根基更深的鄴城進行最後的博弈,何嘗不是因為他身上的嫌疑。
世家用這種方法將他吸引到鄴城去。
若是自己沒有了這個罪責,自己便是無縫的雞蛋,世家無法再通過光明正大的方法對付自己,而一旦他們的方法下作,迎接他們的,也將是曹衝下作的應對。
到時候,便是不是口水仗了,而是直接刀兵相接。
這是曹衝最想要看到的。
世家雖然在朝堂上權勢重,聲勢高,但是曹老板早就看這些世家不順眼了,因此兵權基本上都掌握在曹姓夏侯姓將領手上。
換句話說,若是世家與曹衝真刀真槍的乾,世家乾不過。
不過...
諸葛亮簡單的這句話,要做如何容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孔明覺得本侯身上的嫌疑能夠被洗清?”
“若是無法洗清嫌疑,還有一個方法能夠讓君侯扭轉局勢?”
曹衝看了諸葛亮一眼,問道:“哪一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