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既然這樣說,那甄家自然會將三個產業交出來。”
這句話,甄堯基本上是咬著說出來了。
交出三個產業,又有洛陽侯府與長安侯府兩個敵人,若是世家輸了,也代表著甄家完了。
而就算是世家贏了,甄家也會就此衰敗下去。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都不是甄堯想要的。
但想不想要沒有用,甄家眼前隻有這兩條路了,沒有第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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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世家是第一個知道曹睿縱馬的,那麼在宮城之中,曹操寢宮之內便是第二個知道這個消息的勢力了。
寢宮之中。
曹操將手上的竹片遞給曹衝,臉上沒有多好看,臉色更是陰沉得緊。
見到曹老板是這一副表情,曹衝當然知道這發生的事情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他將竹片拿起來,入目的是一個縱馬少年闖司馬門的圖,再看了竹片之下的小字,之前發生的事情曹衝也便知道了。
“曹這家夥居然會縱馬司馬門?”
曹操冷哼一聲,說道:“敢闖司馬門,簡直是活膩了,還在這個時候,這不是給世家殺他的機會。”
曹衝搖了搖頭,說道:“恐怕殺兒並不是世家的目標,他的目標恐怕是二哥。”
曹丕再哼了一聲,說道:“我當然知道他針對是子桓,但最後對付的還不是我們曹家。”
“父王的意思是.....世家要謀劃中領軍?”
曹操點了點頭,說道:“世家若是掌握了中領軍,便可以控製整個宮城,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如此的話,那便不能讓世家的謀劃成功。”
“如何讓世家的謀劃失敗?”
“這個...”
曹操這個問題卻是難到了曹衝,若是在他“沒死”之前,要阻止這件事確實還有可能,但是到了現在,他要阻止這件事就很難了。
“你我都不是阻止這件事的人,能夠阻止這件事的人是子桓。”
曹丕?
“父王覺得,二哥會不顧兒的生死?”
“為了曹家,他隻能不顧及。”
曹衝雖然不了解曹丕與曹之間的關係,但是從後世曹丕的皇位最後還是給了曹這一點可以看出,在曹丕心中曹還是有一個很重要的位置的。
在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曹衝說道:“恐怕二哥還是在意兒的生死的。”
聽到曹衝的話曹操也沉默下去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你我的準備就要快一些了。”
曹衝點了點頭,眼神閃爍。
“但恐怕時間有些倉促。”
“時不我待!”
裝病的日子也是到頭了,這或許也是一個契機。
欲讓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而現在,是時候讓世家們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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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之中,最後知道這個消息的反而是曹丕。
本來今日曹丕是十分開懷的,原本不與他交流的兒子突然與他交流,並且要做些事情。
這些都是好的變化。
但曹丕的開心很顯然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他便聽到了這個消息。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曹丕直接炸了。
如果此時他手上有劍的話,恐怕長安侯府便要多幾具屍體了。
不過他手上雖然沒劍,但他的書房卻也承受住了生命不能承受的重。
在發泄完自己憤怒之後曹丕馬上找來了吳質司馬懿陳群三人。
見到曹丕,三人連忙給曹丕行了一禮。
“吳質(司馬懿,陳群)見過君侯。”
此時的曹丕煩得很,他哪裡會在意這些虛禮。
“不要在意這些禮節了,先把事情解決了再說。”
曹丕用最簡潔的話,將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曹丕說的話,不管是吳質,還是司馬懿陳群,三人都沉默下來了。
他們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人說話。
“你們三人平素最有智謀,現在怎麼沒一個人說話?”
曹丕把這話都說了,三人也知道躲不過了。
最先說話的是吳質。
“君侯,此事看起來沒那麼簡單。”
呼~
曹丕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沒這麼簡單,兒那家夥雖然看起來柔弱,但絕對不是愚笨之人,縱馬司馬門,他肯定是知道後果的,但即使如此他還去做,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這麼說來,這件事世家脅迫小君侯的了?”陳群在一邊開口道。
曹丕眼神閃爍。
“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我看你我也沒有必要深究下去了,現在諸位告訴我,本侯該如何做?”
三人再對視一眼,這下子卻是司馬懿站出來了。
“還請君侯允許司馬懿問一個很冒昧的問題。”
“問!”
“君侯要小君侯生,還是要小君侯死?”
這個問題確實冒昧。
曹丕深深的看了司馬懿一眼,問道:“若是我要他生,會如何,若是我要他死,會如何?”
司馬懿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若是君侯要小君侯生的話,那就有些難辦了,要想讓小君侯生,君侯恐怕要後退一步。”
“哪一步?”
“任何一步。”
曹丕沉默下去,再問道:“那若是死呢?”
“那很簡單,直接將小君侯處死便是了,但是中領軍恐怕也是會受到波及。”
“夏侯尚如何會受到波及。”
“中領軍之前意圖隱瞞這個消息,不知道君侯有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聽到司馬懿的這句話,曹丕臉色再陰沉了一分。
作為父親,這個選擇對他來說很是艱難。
對曹家夏侯家而言,當然是讓曹去死,這絕對是對曹家夏侯家愛最好的選擇。
但是,他是一個父親啊!
“若是我要那逆子活,諸位可有扭轉局勢的計策?”
曹丕的這句話讓在場的人有些意外,也有些理解。
意外自然是以曹丕這樣的人,居然會為了一個人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
而理解,則是為人父的理解。
三人沉默了很久,最後吳質站了出來。
“若是要扭轉局勢的話,恐怕沒有這樣的計策,但如果要改變一點君侯的劣勢,吳質倒還是有幾個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