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曹衝的幸運,但現在來說,卻是不幸。
因為曹cāo的心思,在自己成為太子之後,曹衝便很難把控了。
太子與皇帝天生便是相克的,曹衝想要知道,曹cāo的底線是什麼。
換句話說,便是曹cāo能夠接受的度。
成為太子,曹衝自然是手握大權的,但這個權利的大小,要在曹cāo許範圍之內。
現在的曹衝毫不客氣的說,便是全天下第二有權勢的人,但這個第二,即使再有權勢,隻要這個第一個的一句話,自己便可以成為天下最無權勢的人。
成為太子,曹衝自然想要有些動作,但是這些動作得有多大,還是的斟酌斟酌的。
荀攸是最了解曹老板的人,或許他可以給自己一些有用的東西。
是故,在沉默了好久之後,曹衝的話終於還是說出來了。
“確實是有要事。”
曹衝斟酌了一會兒,還是把話說出來了。
“公達公覺得倉舒如今為太子了,如何?”
“下此話何意?”
曹衝眼睛微閃,話也是說出來了。
“太子權勢極重,但是我所要做的事,需要很大的權力,公達公最是了解父王,應該是知道父王的底線的。”
曹衝說出這句話,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
底線?
荀攸形枯槁,看起來隨時都會油儘燈枯一般,但是他的眼睛卻是格外的明亮。
“看來下有自己的想法。”
“公可否給倉舒解惑?”
解惑?
荀攸搖了搖頭。
“對於大王,下的了解,不比老朽的少,而且,下還要明白一個道理,大王為何讓你做太子,而不是世子?”
“這個我自然知曉。”
“既然知曉,那你也該知道,大王在你上賦予的期望。”
“公達公的意思是?”
“大王不會管你了。”
不會管我?
“此言何意?”
“就算你將天捅破,他都不會找你的麻煩,除了一點。”
除了一點?
“哪點?”
“下若是著急,想要快些成為魏王,恐怕大王才會找你麻煩。”
真的如此嗎?
曹衝臉上微愣。
“那公達公請保重體。”
曹衝起,對著荀攸行了一禮之後,便是離開了荀攸所在的房間。
曹霸霸真的會放任自己做任何事?
恐怕不會吧?
曹衝轉頭看向荀攸的房間,總感覺荀攸似乎彆有目的。
但...
一個將死之人,而且與自己非是仇敵,能有什麼目的呢?
曹衝輕輕搖頭,便出了荀攸府邸。
荀攸的話,他隻能信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