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太子擅權的言語。”
聽到曹衝這句話,曹cāo臉上的笑容褪去,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確實有聽到一些。”
“那父王以為倉舒是否擅權?”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曹衝是一直盯著曹cāo的。
曹cāo則是將前的茶杯拿起來,輕輕的喝了茶杯中的茶水,搖了搖頭。
“若是孤覺得你擅權,太子以為你還能在我麵前?”
此話是威脅,而且是蘊含著無數底氣的威脅。
不過,這樣的威脅言語可不是沒有道理的。
曹cāo雖然五個月不理朝事,但並非真的不理,隻是他不做而已,而是看著曹衝在做。
有一點是很重要的,那便是曹老板手上握著軍隊。
軍中,不管是向著曹衝這一係的,還是就是曹衝這一係的軍隊,本質上,都是曹老板的軍隊。
隻要曹老板一句話,這些軍隊便為曹cāo所用。
槍杆子裡出政權。
曹cāo握著槍杆子,若曹衝真的擅權的話,真的有不軌之心的話,除非曹cāo徹底沒有防備,不然的話,要在曹cāo死前扳倒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此說來,父王是不相信了。”
曹cāo點了點頭說道:“你在朝中的一舉一動我都知曉,你以為我到銅雀台,就是來享樂的嗎?”
難道不是?
曹衝在心中默默吐槽。
當然,吐槽是吐槽,這吐槽的話,曹衝還真的不敢講出來。
“既然如此,父王應該知曉製造這些風言風語的人是誰罷?”
這是試探,也是提示。
曹衝目不轉睛的看著曹cāo,而曹cāo,也是直視曹衝的眼睛。
片刻之後,曹cāo說道:“太子以為是誰?”
曹衝沉吟一會兒,沒有選擇與曹cāo繞彎子,而是直接說道:“二哥。”
聽到曹衝這句話,曹cāo隻是輕輕的點頭。
片刻之後,他再問道:“若真是他,你要如何做?”
“現在即便是兒臣知道這是二哥所為,但恐怕也做不了什麼。”
“沒有證據?”
曹衝點了點頭。
曹丕畢竟是自己的兄長,在朝中威望亦是僅次於曹衝,沒有直接的證據,你說這事是曹丕鼓搗的,他會承認?
“若是有證據了,太子如何?”
有證據了?
曹衝想了一下,說道:“若此事真為二哥所為,兒臣敢請父王將二哥遣回封地長安,讓他不能呆在鄴城。”
“僅此而已?”
曹衝點了點頭,說道:“僅此而已。”
不這樣,還能哪樣?
對於曹cāo的心思,這一點曹衝還是摸得很清楚的。
不管是曹丕還是自己,曹cāo都希望二者能夠過得好。
這是一個父親希望自己孩子都能過得好的願望。
若是曹衝在此時說要用這個證據將曹丕哢嚓了,不用想了,這個太子之位,是徹底跟自己拜拜了。
所以,在曹cāo活著的時候,即使曹丕犯了再大的錯,曹衝也得原諒他。
這既是自己的氣度,也是要做給曹老板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