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有些落寞的離去。
陳群見到此幕,心中亦是不好過。
“君侯,此舉不妥,還請君侯三思啊!”
曹丕停步,最後轉頭看向陳群,說道:“若我再三思,恐怕我日後都沒有機會了,你能留到現在,我已經很欣慰了,你也不需要有什麼負擔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做得本就沒有錯。”
“君侯~”
陳群已然淚目。
他是多想要追隨麵前這個男人,但是同時他也知道,現在追隨這個男人,不僅會搭上自己的小命,而且還會害得自己的家族遭殃。
誅三族這三個字的分量,在這個時代,可是很重的。
現在曹丕要去做的事情,若是失敗了的話,那恐怕是不止誅三族的了。
而是要誅九族。
這樣的風險,陳群實在是不敢冒。
所以即使是在曹丕消失在自己麵前,陳群也沒有起身過。
不是他不忠誠,不是他不敬愛曹丕。
而是他不能這樣做。
在地上跪伏了許久,陳群站起身來,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朝著長安侯府外走去了。
隻是陳群還沒有走出長安侯府,便被人從後麵一棍子敲暈了。
此時長安侯府大堂中,一身甲胄的曹真對著曹丕行了一禮,問道:“君侯,既然那陳群不識抬舉,不如將他殺了,免得他泄露了秘密。”
曹丕卻是輕輕搖頭。
“長文有苦衷,不能怪他,換做我是他,恐怕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曹真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話。
“君侯,既然如此,那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銅雀台的守備,你可知曉?”
曹真卻是搖了搖頭。
“銅雀台是妙才叔負責防務的,妙才叔領兵治軍很有一套,銅雀台防務如何,他從來沒有向外人透露。”
“夏侯霸那幾個也不知道?”
曹真搖了搖頭。
“他們皆是不清楚。”
“妙才叔啊,他是傾向與倉舒的,若要他幫忙,是半點可能的沒有的。”
不過曹丕眼珠一轉,再問道:“那妙才叔可是一直都在銅雀台?”
“一般都是如此。”
“一般?”
“除非是家中有事。”
家中有事?
曹丕眼睛一亮。
“要妙才叔家中有事還不簡單,你去安排一下。”
“那我們,真的,真的要圍住銅雀台,殺死倉舒,甚至殺死大王?”
聽到曹真這句話,曹丕沉默了一下,說道:“我亦不想如此,但是到了現在,我已然是無路口走了,除了這一條,我便看不到其他的路了,至於身後的罵名,若是我成功了,這些罵名不會有,若是我死了嗎,有這些罵名又如何?”
“既然如此,曹真便舍命陪君侯一次了。”
自己之前的部眾如此之多,但是到了這個關鍵時刻,留下來的,卻是隻有麵前這個一個。
不管是毛還是桓階。
當時雖然為自己說話,但是真的知道自己沒有希望之後,紛紛便去巴結曹衝了。
人,其實是一個很現實的動物。
對於這些人,曹丕將仇恨埋在心裡的最深處。
若是自己得勢了,一定會一個一個來與他們計較的。
但是...
這一切的前提便是,自己此役一定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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