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隻會越行越遠。”洛寧溪沒有去直視喻承南,而是堅定地給出自己的答案。
喻承南緊咬著自己的牙關,眼底波濤洶湧,仿佛有什麽陰暗要溢出來,但最後隻是化為一句,“我明白了,但我已經習慣了記憶裏有你的日子,也許……我還需要花很久才能接受你已經嫁給別人的事實。”
“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那個更適合你的人。”
“可以抱一下嗎?”喻承南忽然說。
“什麽?”洛寧溪愣了下,而後還未開口,喻承南便突然上前,猝不及防的抱住了她。
洛寧溪身體猛地僵硬,下意識便要將他推開,但喻承南並沒有讓她太難堪,隻是一下,便很快鬆開了她,聲線溫柔低沉,“好了,溪溪,能有你的擁抱結束今天的行程,我很開心。”
他這樣坦誠,洛寧溪反而又不好說什麽了,隻是她沒有注意到,喻承南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凝。
……
雖說老爺子的病情穩定了很多,但也要防止反複,因此厲薄諶仍寸步不離守在病房。
他坐在椅子上,眉眼間盡是疲憊,不免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突然,他感覺身邊有人靠近,驀地睜開了眼睛。
厲薄諶的眼神冷冽,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將簡寧宜嚇了一跳。
看到來人是簡寧宜,厲薄諶眼底的情緒沒有半分舒緩,甚至他轉過頭,直接忽略了眼前的人。
他阻止了厲建斌和厲建成,卻沒想到簡寧宜卻偷偷跟過來了!
“薄諶,你昨天守了一晚上,回去休息吧,別太勞累了。”
簡寧宜聲音溫柔地說著,想要將手中的外套披在厲薄諶的身上,但後者卻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和簡寧宜拉遠了距離。
厲薄諶抿唇不語,視線一直落在厲老爺子的身上。
被忽略了徹底,簡寧宜心有不甘,她咬著自己的下唇,表情委屈的湊到厲薄諶的身邊。
“薄諶,你現在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我說了嗎?”
她一雙美眸含情,眼尾微微發紅,像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這般楚楚可憐的樣子惹人心疼,可厲薄諶的心中卻掀不起半點漣漪。
“如果你很閑,就去找點事做。”
簡寧宜的身子狠狠地顫抖著,想到之前自己偷聽到的話,再看厲薄諶對自己的態度,心中更加不安。
在厲薄諶轉身要走的刹那,突然從後麵一下子抱住了厲薄諶。
“我後悔了。”
“後悔當初為什麽要跟你賭氣!如果我沒有嫁給厲建成,沒有六年前陷害你,我們現在是不是……啊!”
話音未落,手腕猛地被厲薄諶攥著,厲薄諶反手將簡寧宜甩開,冰冷的眸底沒有絲毫溫度,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二嫂,請自重,雖然二哥不在這兒,但這也不代表你可以放浪到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