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溪躺在床上,其實並沒能睡著。
她一閉上眼,就是厲薄諶的葬禮和分不清長相的遺體。
她甚至還有想法去探望霍霜霜……
這麽一想,她微微側頭,忽然看向喻承南,問了句,“我想去看看霍霜霜。”
喻承南手中的動作一頓,他微微皺眉,“你去看她做什麽?”
洛寧溪輕笑著解釋,“就去見一下她,套一下她的話。”
喻承南啞聲道,“你一個孕婦,別去警局那種煞氣重的地方,而且見了也不一定能套出她的話。”
洛寧溪還沒說什麽,喻承南又緊接著道,“她都被抓了,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不交代的,進了這種地方還不交代的,也沒戲了。”
“也是。”
洛寧溪順著他的話,沒有在說什麽。
“好好睡吧,乖。”
喻承南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腦袋。
這一刻,喻承南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洛寧溪點點頭,翻了一個身,背對著喻承南。
她聽到喻承南打開手機,按壓手機的聲音。
她本來隻是裝裝樣子,沒想到,到最後,她竟真的睡過去。
等她醒來,喻承南已經不在她的身邊。
她看到床頭櫃上留了一張便利貼,【溪溪,公司有急事,我先走了。你按時吃飯和休息,我忙完就來看你。】
喻承南字跡清雋,和厲薄諶是完全不同的字跡,也是截然不同性格的人。
洛寧溪的呼吸一重。
她總是時不時的想起厲薄諶……
她從床頭櫃上拿了手機,打出一個號碼,“喻承南這邊,你多跟進一點。”
……
三天後。
洛寧溪到了出院的時間,不過醫院現在有規定,當天開出的藥物,必須要輸液結束後才能辦理出院手續。
洛寧溪一邊輸液,另外一隻手翻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