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夜色下,保鏢肋骨大部分斷裂,嘴裡無意識吐著血沫,靠著凹陷變形車門有氣無力。
李夢舞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麵,臉色慘白無力起身。
她的肩骨已經被拍碎,甚至因為蘊含的力量太過恐怖,肩頸衣服都變成碎片露出紫紅浮腫的左肩肩頸。
這就是階位差距,再加上巫紋強者屬於混合測,近身下李夢舞連一招都擋不住。
身上黑色紋路流轉的壯漢氣息凶煞,目光冰冷:“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命令一旁的江重。
“把她帶上,我們走。”
“好,好的成山大哥。”江重咽了咽口水,連忙點頭。
十八歲少年和成年人的見識差距,三階對二階,還有魔龍神殿使者的身份和見識,讓江重麵對巫紋壯漢時唯唯是諾。
完全沒有過去班上風雲人物的自信姿態。
而從雙方忽然爆發戰鬥到結束,都發生在眨眼之間。
讓以為還能聽到一些有用信息的江侯和宗正南墨都一頓,但馬上江侯臉色一下沉了下去,目光冰冷了起來。
宗正南墨遲疑,低聲道:“江侯,你喜歡李夢舞?”
“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她了?”江侯有些莫名其妙。
“那你臉色忽然那麼難看……”宗正南墨遲疑。
“我隻是忽然想起一些不好的記憶。”說著江侯看向一百多米外,目光落在李夢舞脖子上。
那裡金銀纏繞的絲線上,吊著一個硬幣大小雕刻成蓮花狀的白色玉墜,玉墜中心鏤空,鑲著一顆碧綠玉珠。
這種款式的吊墜江侯曾經也見過一個,隻是擁有的那個人在他七歲那年就死了。
“走吧,輪到我們執法人員出場了。”說著江侯緩緩站起,身上一股血腥殺氣彌漫開來,就像一頭蘇醒的恐怖巨獸。
這股來自屠殺數百頭凶獸凝聚的血腥煞氣,瞬間讓宗正南墨全身汗毛聳立。
埋葬多年的記憶再次浮現,讓江侯心情一下變的很差,想殺人,想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毀滅。
而江侯毫不掩飾的氣息第一時間就被巫紋大漢感知,猛然轉頭,厲喝道:“什麼人!”
忽然的異變讓已經來到李夢舞麵前的江重一驚,連忙回頭,就見遠處黑暗中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出現。
而等兩人走近一些,來到碼頭路燈光線範圍時,江重被綠色細鱗覆蓋的臉上露出愕然,不敢置信。
“宗正南墨,還有那個……江侯!”
作為班上名人,江重一眼就認出了宗正南墨,但江侯他卻頓了頓。
對於江侯,同樣姓江的江重印象也是宗正南墨的同桌,一個模樣有點清秀但性格沉悶不活躍的高中生。
沒有在意江重臉上愕然,江侯語氣平靜的說道:“江重,多項證據指向你謀殺同學,畏罪潛逃。”
“現在我以天罰執法者名義逮捕你,若是敢拘捕格殺勿論。”
“還有那個巫紋覺醒者,你持‘力’傷人,觸犯了超凡管理條例第三十七條第五節,立刻束手就擒,若敢反抗,殺!”
出場白說完,江侯沒有再廢話,右手虛握刀柄,隨即刃長一米三的黑色魔刀從虛空中從無到有拔出。
嗡!
惡鬼頭顱一樣的刀鄂雙眼散發出黑白光芒,順著江侯手表蔓延,化為殘破戰甲和包裹上半身的白色繃帶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