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三人遊山玩水,倒也沒有著急。
這一日。
三人來到了一處名叫荒古城的城池。
他們還沒進城,就看到整個城池都是一副肅穆的景象。
甚至於,城門緊閉,來往查驗也非常嚴格。
看到劉浪三人,門口的守衛直接將劉浪三人攔下,嗬斥道:“乾什麼的?”
劉浪沒有吭聲。
蘇末則上前拱了拱手:“我們是青州青雲宗的人,奉命前往逍遙宗議事,路過此處,想借住一晚。”
“青雲宗的人?”守衛狐疑打量了三人兩眼:“你們怎麼確定你們是青雲宗的人?”
“我們有青雲宗的令牌。”羅紅衣趕緊拿出一塊令牌:“這令牌都是皇城頒發的,誰敢作假?”
守衛盯著令牌看了兩眼,緩緩點頭道:“雖然你們是青雲宗的人,但如今荒古城戒嚴,你們還是去其它地方休息吧。”
“戒嚴?”羅紅衣奇怪道:“怎麼,出什麼事了?”
“不該問的彆問。”守衛看起來不想多解釋,揮了揮手:“你們儘快離開此處,彆耽擱。還有,如果沒有什麼事,不要在野外住宿。”
劉浪聽出荒古城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塊下品靈石,悄悄塞到了守衛手裡:“這位大哥,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如果再去下一座城池還麻煩,能不能通融通融?”
一看到是塊下品靈石,守衛頓時雙眼一亮。
他們這些守衛的修為大都不高,很多人都是煉氣境。
平常彆說是下品靈石了,就算是靈石的毛都摸不著。
沒想到青雲宗來的人竟然這麼闊綽。
“不是我們不讓你們進,隻不過現在荒古城內出事了,城主下令戒嚴,而且,城主還專門請了降魔宗的人來幫忙呢。”守衛悄無聲息收下靈石,態度也緩和了很多。
“出事了?”劉浪雖然猜到出事了,但並不知道是什麼事,忙又問道:“這位大哥,能否跟我們說一聲究竟是怎麼回事?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上忙呢。”
不知為何,劉浪總感覺荒古城出事跟鬼族有關係。
但一時不確定,也不敢貿然下定論。
“我們也不清楚啊。”守衛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壓低聲音道:“就有差不多半個月之前,城主夫人突然間暈厥了過去,然後就是城主家的千金,再後來,整個城主府的女眷基本都昏迷不醒。可偏偏,無論醫師們怎麼檢查,都查不出任何異常。”
“後來,城主沒有辦法,便請了降魔宗的人來看看。降魔宗的人說是中邪了,如果不儘快處理,恐怕整個荒古城所有女人都會昏迷。”
“這下子,城主就嚇壞了,不僅戒嚴,還讓所有人都不得外出。”
“可是,那降魔宗的人來了好幾天了,卻依舊沒有任何結果。”
“這麼邪性?”劉浪愈發奇怪,正想問一下這荒古城究竟有什麼來曆,會不會跟荒古城本身有關係。
可還沒等開口,劉浪突然感覺自己儲物袋裡的龍骨鞭劇烈顫抖了起來,似乎想要強行衝出儲物袋。
“怎麼回事?”劉浪立刻心念一動,強行壓製住龍骨鞭。
然後,衝著守衛一拱手:“這位大哥,我們隻是進去先找個地方暫住一晚,不會四處走動的,更不會搗亂的。”
說著,又給對方塞了一塊下品靈石。
守衛咽了一口唾沫。
今天收獲太大了。
又做賊般掃視了周圍一眼,守衛忙道:“好好好,三位,看在你們一路辛苦的份上,今天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入城之後,你們儘快找地方住下來,千萬不要隨意走動,否則的話,一旦出了事,我可不負責任。”
一邊說著,快速帶著劉浪三人來到了側門處,將側門打開,放了劉浪三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