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遠姝啪地展開扇子,掩著朱唇:“四哥不歡迎呢,二哥,看來我們操錯了心了。”
薑遠征哼了一聲:“你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小狗會參與人體晶石的生意,多半與你們有關!”
薑遠山歎口氣:“四弟,就那麼信不過我麼?”
薑遠姝扯過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那陸程文由明地煞帶著,還有個魔族妖女在一旁協助,就憑四哥你現在的戰力部署,怕是無法奈何那個滑不留手的明地煞呢。”
薑遠征看著薑遠姝:“二哥,五妹,你們以為,我之前幾次去北國,是給小狗撐腰打氣麼?你們的動作,我已經有些蛛絲馬跡了。如果讓我知道,小狗是你們害死的,我一定跟你們沒完。”
薑遠山道:“是我們,還是明地煞,隻要抓住了陸程文,一切都可以搞清楚了。”
薑遠征眯起眼睛:“不勞哥哥、妹妹費心了。我自己的仇,我自己報!”
薑遠姝道:“明地煞稱號是九命妖狐,是五老翁抓不住、殺不死、打不著、磨不過的人物。嗬嗬,以為這些老家夥已經這把年紀,應該已經快油儘燈枯了,想不到,一個個還是生龍活虎的呢。”
“廢話!”薑遠征道:“他們的武功進入到了那種境界,怎麼可能跟一般的鄉野匹夫一樣?你們有話就說,沒事就離開吧。”
薑遠山道:“四弟,小狗慘死,我們做伯父、姑姑的都很難過。這一次來,是想幫你報仇的,你又何必這樣呢?”
薑遠征怒道:“如果不是你們,他根本不會走上那條路!”
“是麼?”薑遠姝冷笑:“你忘記了,小狗的媽媽是怎麼死的了麼!?”
薑遠征一愣,頓時語塞。
薑遠姝笑著道:“為了江湖、為了所謂的正義,好像是你親手處決的啊!”
薑遠征握著拳頭:“陳年舊事,還提它做什麼!”
薑遠姝哈哈地笑了起來,笑得癲狂,突然停住:“他恨你!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複你!他都知道,自己的母親死的有多麼不值,隻有你還信那些騙人的鬼話!你真以為大哥就那麼乾淨麼?天底下這麼蠢的人,怕是隻有四哥你了!”
“住口!”薑遠征道:“你們兩個陰陽怪氣,東拉西扯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禍心。大哥敦厚仁義,公正剛直,絕不是你們說得那種人!”
“不是?”薑遠山道:“薑家的規矩就是,誰的孩子有資質,就去填補大陣。為天下、為蒼生、為對抗魔族,為武林同道。但是輪到大哥的女兒,他是怎麼做的?一直壓製她的實力,藏的嚴嚴實實,直到那一次薑小猴失控,我們才知道實情!嗬,他的女兒,他心疼,如果是我們的孩子,他會幫忙遮掩麼?”
薑遠姝道:“他的私心比誰都重!見到了陸程文,就想把薑小猴嫁出去,讓她不為薑家負責,為此頂撞了爺爺和老祖宗,你還看不明白麼?”
薑遠山有道:“這一次小狗遇難,兄弟們個個群情激奮,都想要抓住陸程文為小狗報仇,隻有大哥不但不心疼小狗,反而替陸程文說話,為什麼?還不是為了他的女兒!”
薑遠姝道:“他的女兒是孩子,你的兒子被一個商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公開處決,他眼皮都沒眨一下吧?”
“夠了!”
薑遠征握緊了拳頭:“我知道,你們是在打帝王火種的主意!彆以為這幾句挑撥離間的話可以騙過我!”
“嗬嗬,我的親四哥啊,如果你心裡沒有恨,沒有對大哥的怨,又何必這麼激動呢?”
薑遠征看著她:“你……你們……”
薑遠山道:“我們可以幫你抓住他,讓你為小狗報仇!父子一世,你就忍心讓薑小狗九泉之下,看著陸程文逍遙快活!?”
薑遠征眼珠子通紅,許久:
“你們……怎麼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