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遠姝和兩麵刀戰鬥在一起。
陸程文領著柳如煙走到陣的邊緣,看著被陣切割的齊刷刷的植物斷麵,心有餘悸。
撿起一根草棍伸到斷絕陣邊緣,草棍伸出去的部分瞬間被割斷。
陸程文沒辦法,領著薑遠姝又回來了。
此時兩麵刀已經占據了上風,哈哈地笑著:“天下聞名的香足美劍,貌似今天下盤功夫沒有那麼厲害啊!,哈哈哈!活該我今天占優勢!”
薑遠姝被一招擊退回來,氣得不行。
陸程文扶住她:“姑姑,你不要緊吧?”
薑遠姝看著陸程文,真想一劍捅死他!
要不是他今天……自己的輕功怎麼會大打折扣呢!
氣呼呼地道:“被你害死了!”
陸程文道:“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
兩麵刀不給薑遠姝休息的時間,自己趁機緩和了一下氣息,再度衝上來廝殺。
陸程文在一邊急得不行。
薑遠姝雖然也是來抓自己的,但是怎麼說也比這個惡心人的兩麵刀強。
何況……自己和她畢竟……關係不一般,所以陸程文絕對是站薑遠姝這邊的。
“媽的,要是日天在這裡就好了。可以用嘴遁給姑姑增加攻擊力,搞他心態。”
陸程文想到這裡,舉起雙手擴音,喊:“姑姑加油,砍死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兒!”
“哇你看看你,狗頭哨腦、麵目可憎,猥瑣下流、人模狗樣!”
“你一把年紀了還是個老處男,正所謂,狗走你跟著,狗停你晃悠。你這樣的狼掏的、狗養的,狗熊戴花沒個人樣兒……”
柳如煙都驚呆了,一臉錯愕地看著陸程文,心說你咋那麼惡心呢!?
陸程文正在絞儘腦汁地罵,突然砰地一聲,薑遠姝“呃”地一聲呻吟,從天而墜,摔在草叢裡,吐出了一口鮮血。
陸程文一愣。
兩麵刀鼻孔噴氣,走向陸程文。
陸程文看了一眼虛弱的薑遠姝,立刻道:“哈哈!薑遠姝,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八哥,實不相瞞,她的輕功,正是被小弟所打傷的!沒關係,不用客氣,大家都是兄弟,正所謂,好兄弟講義氣!好哥們兒一輩子地!”
兩麵刀一把拉住陸程文,長刀抵住喉嚨:“你特麼剛剛罵我什麼!?”
“彆激動啊八哥,我是為了分這個臭娘們兒的心,我是在幫你啊!”
“你特麼的……”
兩麵刀沒等說完,就被一股掌風擊中!
薑遠姝已經衝了過來,長劍一把挑開了兩麵刀手裡的兵刃,一口氣開始瘋狂進攻!
陸程文捂著喉嚨後退幾步:“砍他砍他砍他!媽的,嚇死老子了!”
薑遠姝一招得手,不斷出招,兩麵刀因為中了一掌,內息有些混亂,已經有點左支右絀,無法像之前那麼得意了。
薑遠姝連連得手,兩麵刀屢屢中招。
陸程文大喜:“好手段!姑姑的輕功雖然受到了影響,但是耍劍的功夫依舊天下無敵嘛!”
“哇你這惡心的兩麵三刀的家夥,你他媽的真是有毛病!”
“我罵你了,我就罵你了,你能把我怎麼著!?”
“我罵你全家!我罵你全家死光光!”
“你打我噻,你打我噻?你打——我噻!?”
此時薑遠姝突然內心全亂,身體一頓,兩麵刀看準了機會,一掌擊出,再度把薑遠姝擊落草叢。
那兩麵刀一招打廢了薑遠姝,捂著劍傷直奔陸程文。
陸程文一驚,扭頭就跑,兩步都沒邁出去,就被兩麵刀抓住了:
“你他媽的!剛剛說什麼!?”
陸程文都快哭了:“你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