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日天一臉抱歉:“對不起啊。”
……
一個密閉的房間裡。
李大白坐在沙發椅上,整個身體都陷入了沙發裡,顯得十分休閒,但是眼神和表情,很嚇人。
三兄弟拘謹地站在他麵前。
李大白不說話,就瞪著他們看,把三個人都看毛了。
但是李大白手邊的對講機響了。
“大人,那七個人皮才扒了一半兒就嗷嗷地喊,說受不了了,要改邪歸正,問您能不能給個機會,他們想給您當牛做馬啥的,挺誠懇的。”
李大白道:“咱家從來也不養牲口啊!”
“是,我說了,但是他們說養了就知道有多爽了。”
“能有多爽?”
“就……說是誰惹您生氣,他們就幫你去打他,天涯海角也去打他。”
“哦?”
李大白來興趣了:“但是他們太弱了,能打誰啊?”
“哎呀,在咱家門口,那不全世界人都很弱嘛!他們七個放出去還是有點名氣的,我問朋友了,說七星散仙最近十來年挺狠的。”
“狠還扒皮抽筋都受不了?”
“他們說咱們比他們狠。”
李大白想了想:“你是不是扒皮給他們撒鹽了?”
三兄弟不自覺地都有點小動作,認真地聽著對講機對麵短暫的沉默。
“就……鹽和辣椒麵……啥的,一點點。”
李大白道:“這樣,你把他們舌頭割了,這樣他們就喊不出來了。”
“不是啊,割舌頭……就聽不到他們各種花式求饒了,我們會覺得這份工作變得很枯燥,隻能從他們的表情來獲取一點點微薄的成就感,就……體驗感很差。”
李大白翻了個白眼兒:“等我去看看。”
站起來用對講機一指三兄弟:“你們好好想想,我一會兒回來。”
李大白出去了,三兄弟一起斜著身子看著門口,大門關閉,三個人恢複正常。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龍傲天看著陸程文:“程文,想個辦法,這老畢登不厚道啊!”
趙日天也凝重地道:“咱們還打不過他,所以得想辦法讓他消氣。”
陸程文也有些鬱悶:“想不到那天賦石這麼貴重,扒皮撒鹹鹽……簡直不是人啊。”
“嘶!嘶嘶!”
龍傲天叫陸程文,陸程文看著他:“大師兄,這麼近,就不必嘶嘶嘶了吧?”
龍傲天湊近了陸程文:“這老登太狠了,他的手下,他的那些老婆看上去都不是善類。”
“這還用說?目前為止,是最殘暴的五老翁了。”
“所以得想個辦法,否則咱們沒辦法活著離開。”
“大師兄有高見?”
龍傲天笑了:“我們需要一個替罪羊,既然栽贓他們自己人不行,那就隻好……嗬嗬嗬,程文,嗯?”
陸程文驚呆了,看到龍傲天不斷朝著趙日天那裡使眼色,意思是咱倆一起說,是趙日天做的。
陸程文想了想,點點頭,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此時趙日天拽著龍傲天到一邊去:“喂,噴屎龍。”
“乾嘛?”龍傲天道:“還要吵?”
“不是!”趙日天道:“你覺不覺得……每次遇到五老翁級彆的高手,都是咱倆倒黴,陸程文占便宜?”
龍傲天笑了:“你想怎麼樣?”
“這一次,咱倆也讓陸程文吃點虧怎麼樣?他坑了我們那麼多次,我們坑他一次不算過分吧?”
龍傲天很意外,笑了:“小師弟,你學聰明了啊!”
趙日天得意地一笑:“我腦子,嘎嘎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