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徐夫人彆整日盯著自己看,盯著詢王府看。把丞相府牢牢的把持住,才是徐夫人現在最主要的事情。
“這些事情,還需要你來提醒我嗎?從前那邊就不安分,溫雪兒出嫁魏氏就更加囂張。我若是再不加緊防範,這丞相府還能有我和你哥哥的立足之地嗎?”溫芸萱說的這些話,徐夫人何嘗不明白。
自己家都顧不過來,若不是真的心疼溫芸萱,何至於在這苦口婆心的同溫芸萱說這麼多話。偏溫芸萱還不知道領情,說出這麼些傷徐夫人的話。
相比較寧香閣的氛圍,雪院這邊算得上是其樂融融了。
“娘,這幾日你過的可還好,夫人有沒有再為難你?”溫雪兒在膳廳沒有見到魏姨娘的身影,當即就明白是為了什麼。可溫雪兒一個外嫁女,沒有資格管束丞相府後院的事情。
所以,也隻能忍著怒火,等沈奕北跟溫江離開之後,立馬跑到雪院來詢問魏姨娘。生怕魏姨娘在丞相府,受了一星半點的委屈。
“都好,就是想念你。不知道你在謙王府過的怎麼樣,有沒有被後院的人欺負?夫人為難我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也不用放在心上。娘剛剛那麼不知輕重的接話,王爺沒有給你擺臉色吧?”魏姨娘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女兒在謙王府的處境,以及謙王沈奕北對待溫雪兒的態度。
“娘放心,王爺待女兒極好。王府後院的人也算是好管束,一個個來給我請安時候恭恭敬敬。哪裡像溫芸萱,整個詢王府也就蘭王妃那麼一個側妃,還是按照正妃之禮對待。彆說日常請安了,聽說這次回尚書府省親小住,都沒有跟她說一聲。你知道溫芸萱為什麼,今日來的那麼晚嗎?”溫雪兒把詢王府的事情,當成個笑話說給魏姨娘聽。
“她啊,想擺那王妃的架子,等著蘭妃去給她見禮。誰承想人家早在前一日就回了尚書府,她自個不知道坐在屋子裡乾等著。臨走的時候,還摔了好幾個茶盞呢!”溫雪兒也沒讓魏姨娘好奇太久,甚至沒等來魏姨娘的問話,自個直接就說了。
她也是剛剛回來的路上才知道的這件事情,溫雪兒實在是太高興了,迫不及待想跟人分享溫芸萱的醜事。
“我說呢,她那麼喜歡出風頭的一個人,怎麼今日來的這樣遲。原來,竟是想在詢王府出風頭,隻是無人搭理便是了。”魏姨娘一聽,也笑了起來,心中憤懣似乎少了一些。
“對了娘,你用膳了沒有?你後來沒有去膳廳,是不是夫人又找你麻煩了?本來就是,若是不是溫顧謙不尊長輩,爹爹也不會說他。夫人怎麼還能把這件事情,怨怪到你的身上呢?”溫雪兒知道魏姨娘不會餓著自己,也知道溫江絕對不會放任魏姨娘餓著,但這該關心的時候還是需要關心的。
“你爹派人送來了,今日廚房被夫人那邊的人看著,我想拿些像樣的吃食還要你爹派人過去。”魏姨娘對自己的這個主母也是無話可說了,這麼多貴人都在府上,她竟然還明目張膽的苛待後院侍妾。
“用了膳就好,再忍一忍咱們就快要熬出頭了。娘,你可千萬不能著急。”溫雪兒交代魏姨娘,讓她再忍一忍。
“嗯,我明白。”為了自己的女兒,魏姨娘倒是沒什麼怨言,立馬就點頭同意了。
“對了娘,今日我實在是太累了,就免了後院那些人的拜見。反正如今我是王妃,想如何自然是我說了算,後院也沒有一個反對的聲音。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溫芸萱拚了命也要嫁入皇族為正室。這說一不二的權利,也不是人人能夠擁有。他日女兒再出門參加宴會,用的可就不是這相府庶女的身份了。往後,必定更受眾人敬仰。”溫雪兒想想今日無人催促自己起身就高興,後院人多人少都無妨,隻要謙王府是她說了算,那就足夠了。
“這算什麼?這才剛剛開始而已,記得在謙王府行事小心一些,可莫要讓人覺得你任性妄為了。”魏姨娘真心為了溫雪兒高興,不過該提醒溫雪兒的時候還是要提醒,以免她任性過頭了。
“女兒明白的,母親莫要擔心了。太妃常年居住宮內,整個謙王府就都是女兒說了算。”溫雪兒點頭稱是,讓魏姨娘放心。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趕緊去找王爺,早些回府吧。你要記住,這些都不是要緊的事情,謙王殿下的王府那麼多女人,可到現在一個子嗣都沒有。你可要抓緊時間,生下世子。”魏姨娘明白,這再多的風光都不算什麼,隻有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娘,我都明白,您不用擔心了。這些事情,出嫁之前您都說了多少次了。這些事情,女兒都記在心上呢!”溫雪兒輕笑著讓魏姨娘不用擔心,之後同魏姨娘告了彆,就去找沈奕北了。
出了雪院,溫雪兒就聽人說溫芸萱早就已經走了,不知道因為什麼。不過溫雪兒如今有自己的事情,沒空去關注溫芸萱,也就沒有探究這些事情。
雖然溫江盛情邀請,但溫雪兒和沈奕北還是沒有留在丞相府用膳。
兵部尚書府弗玉苑
白家的人如今白尚在幽京,也可以時常寬慰白青雲。蘭惜回府主持大局,倒是讓白老夫人和白青雲很是擔憂。
“聽說詢王妃已經解了禁足,當初你本該給她敬茶卻被耽誤了。如今她解了禁足,你該趕緊回去給她敬個茶才是啊!況且,出嫁的姑娘怎麼好時常住在娘家。就算詢王體恤,可到底還有詢王妃在前,她若是不願意對你有什麼怨言,或者往後故意刁難你,這可如何是好?”今日溫芸萱回丞相府可謂是十分風光,整個幽京都在議論這件事情,蘭家的人自然也都知道了。
此時此刻,白老夫人正滿臉憂愁的勸說蘭惜,讓她趕緊回到詢王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