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檀也著急蘭惜,沒有行禮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但現在溫芸萱也沒空跟她計較這些,她此刻正在擔心蘭惜真的會在她的華悠院出事。
溫芸萱沒有發話,也沒人敢把蘭惜扶進華悠院的屋子。暮雲指揮著華悠院的下人們,手忙腳亂的把蘭惜扶回毓秀閣。香檀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吩咐人去宮裡請了太醫。
但並未吩咐她們,特意去稟報沈陽熙。
“這是怎麼了?”明月正在毓秀閣中忙碌,忽然聽到外頭一陣吵鬨聲。正準備出門查看,就發現被人抬回來的蘭惜。
毓秀閣的人瞬間慌亂起來,都由明月指揮著辦事。
“王妃這是怎麼了,不是去華悠院敬茶的嗎,怎麼被你們抬著回來了?”慌亂之際,明月也不忘了詢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到華悠院的時候,溫王妃還未起身。香檀讓我們等等,王妃想那個時辰平日裡溫王妃大概也快起身,就說等等也無妨。誰承想,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王妃實在是撐不住,這才昏了過去。”暮雲心中對溫芸萱多有怨恨,明明早就醒了還讓蘭惜在外頭等著。
“讓人去請太醫了嗎?”明月瞧著蘭惜蒼白的臉色,此刻也顧不得其他,先找太醫來為蘭惜醫治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華悠院那邊已經有人去了,王爺出門上朝時也說了會帶太醫回來。此刻,也不知道哪邊更快一些。”暮雲點頭,蘭惜昏倒之後她立馬就讓華悠院的人去請了太醫。
毓秀閣這邊慌亂,華悠院也好不到哪裡去。
“蘭惜怎麼樣了?”香檀一回去就被溫芸萱抓著手追問,她急切的想要知道蘭惜現在是個什麼樣的狀況。
“王妃放心,隻是昏倒了並無旁的事情。奴婢已經讓慧琳去請太醫了,瞧著像是受熱了,估計回去休息休息就好。”香檀雖然這樣勸說溫芸萱,但她自己心中也是沒底。
剛剛瞧著蘭惜的樣子,麵目蒼白嚇人的很。
“但願如此吧。”溫芸萱鬆了口氣,蘭惜這身體實在是太差了些。
“慧琳,你怎麼回來了?香檀姑姑不是讓你去請太醫的嗎?”就在香檀想要讓溫芸萱彆擔心的時候,外頭傳來了慧湘的聲音。聽她的意思,慧琳已經回來了。
按理說詢王府雖然在皇城腳下,可進宮請個太醫這麼短的時間也完不成。香檀的心忽然就沉了下去,慧琳和慧湘一向都聽她的話,她讓慧琳去請太醫,那慧琳就一定會好好的把太醫帶回來。
慧琳回來的這麼快,說明太醫也已經到了王府。
既不是府裡的人去請,那必然就是進宮上朝的沈陽熙了。剛剛香檀可是聽蘭惜說了,沈陽熙說等下了朝帶一位太醫回來給蘭惜請脈。
“慧琳,你怎麼回事?香檀讓你去請太醫,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蘭惜今日在華悠院出了事,咱們若再不及時的找人為她診治,王爺怪罪下來可該如何是好。是你誠心想要害死本妃嗎?”慧琳進了屋子,還沒開口說話就遭到溫芸萱的一頓斥責,可見溫芸萱心中也是怕極了。
“王妃,王爺回來了。王爺身邊跟了一位太醫,不用咱們去請。如今,王爺已經帶著人往毓秀閣去了。”慧琳也害怕,今日這件事情全因溫芸萱而起。
要是沈陽熙因此怪罪下來懲治了華悠院的人,那她也是跑不掉的。
“什麼?怎麼這麼快?這幾日朝堂上該是十分忙碌才對,這才多久王爺就回來了?”溫芸萱一聽,被嚇得失手打翻了一旁的茶盞。茶水瞬間灑了溫芸萱一身,但她此刻也沒時間去關心這些事情。
“王妃,您快換身衣服去毓秀閣瞧瞧吧。蘭妃總歸是在咱們這裡昏倒,您不出麵可不成。”一屋子人慌張,香檀隻能沉住氣給溫芸萱出主意。
“知道了,替本妃更衣吧。”溫芸萱此刻說話都帶著顫音。
沈陽熙一回府就聽人說蘭惜在華悠院昏倒,此刻已經被送回了毓秀閣。沈陽熙也顧不得儀態,拽著太醫就往毓秀閣的方向跑。此時此刻他心中無比慶幸,自己下朝的時候找了個太醫帶回王府。
“太醫,快給王妃瞧瞧。”毓秀閣的人看見沈陽熙就如同看見了主心骨一般,紛紛讓開了位置給太醫。
“你們是怎麼伺候的,王妃好好的怎麼會昏倒?”沈陽熙看著臉色蒼白的蘭惜就一陣心疼,這才一個多時辰不見,蘭惜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王爺,並非是奴婢們伺候的不好。今日王妃去了華悠院給溫王妃敬茶,但華悠院的人說溫王妃還未起身,讓王妃等等。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院子裡一會有風,一會又被太陽曬著。王妃身體素來就弱,這一個多時辰下來自然是受不住,這才昏倒了。”暮雲立馬跟沈陽熙回話,告訴他都是因為溫芸萱,否則蘭惜也不會成這個模樣。
“華悠院既然還未起身,你們怎麼不回來,非要在哪裡等著?”沈陽熙覺得蘭惜有點傻,溫芸萱既然還沒有醒那就先走就好了,怎麼非要在華悠院等著。
“往日裡溫王妃那會也該醒了,今日不知道怎麼回事,硬生生比平日晚了一個時辰。華悠院的香檀姑娘說,溫王妃昨日回丞相府省親有些累著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王妃想著左右也就一會的功夫,就等了。誰知道,竟然這麼晚。要是知道需要這麼久,奴婢說什麼也要把王妃帶回來的啊!”這件事情都怪溫芸萱和香檀,要不是她們故意,如今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你的意思是,王妃一大早回府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見到溫芸萱的人?”沈陽熙捕捉到了暮雲話中的重要信息,蘭惜在華悠院待了那麼久,一直都未曾見到溫芸萱。
“是,香檀姑娘說溫王妃還未起身。不過剛剛也說溫王妃醒了,讓我們王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