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已經被詭異同化了,故意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混在我們中間,伺機把我們一網打儘!”
圖南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艾倫”,他正嘴角帶笑,饒有興致地看著傑克與琴爭執。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艾倫”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圖南在他看過來的一瞬間及時轉開眼。
“艾倫”眯了眯眼,忽然臉色一變,換做一副憤怒的神情走到琴與傑克中間,對著傑克厲聲道:“你在胡說什麼,我不允許你這樣詆毀琴。”
琴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誰不知道你和她是一夥的,當然幫著她說話。”傑克懷疑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轉來轉去,恍然大悟道,“你們兩個昨天都是單獨一個房間,現在怕是已經都變成了詭異吧?”
“我殺了你!”琴再也控製不住,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傑克紮過去。
傑克臉色一變,但他能在副本之中走到現在,自然也有些本事,當即也召喚出一個保護罩將自己籠罩住。
琴朝著他揮刀而去,匕首卻沒觸碰到保護罩便被擋了下來。
“鐺”的一聲,她手臂被震得發麻,卻兀自強撐著,沒有露出異色。
“你們不要再吵了,現在事態未明,隊友之間先內訌算怎麼回事。”圖南站到他們中間,“大家不如好好想想該怎麼離開副本才是。”
琴聞言,冷哼一聲,收回了手中的匕首。
傑克見狀,這才將保護罩也收了回去。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的敵人到底是誰?”珍妮忍不住厲聲道,“這才第幾天,你們就這樣內訌,我看不用都詭異出手,我們就要全軍覆沒了。”
“我可以不和他計較。”琴冷哼了一聲,“但是今天誰也彆想把飼料喂給這兩隻羊。”
“不可理喻。”傑克瞪了她一眼,看向付之行,“你來評評理,她這種行為,難道不古怪嗎?”
圖南與付之行知道其中內情,其他人卻不知道。圖南糾結地掃了他們一眼,決定還是將這件事說出來為好。
“其實……”她張口想要說話。
“你閉嘴。”琴眸光掃向她,“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不允許你把這件事說出來。”
這件事一說出去,一定會引得人人恐慌,光是這樣也就算了,就怕有人會提出將這兩隻羊殺害。
人變成了羊,這說出去,誰會相信在羊體內的這兩個人還真的是他們。
隻怕是詭異哄騙他們的手段。
這也是圖南與付之行沒有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告訴所有人的原因。
“你什麼意思?”傑克的視線在她們之間打轉,“難道你們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當初可是說好的,有什麼消息都要共享,現在你們居然有事瞞著我們?”傑克憤怒到了極點,拉起一旁露絲的手,“我們走,這群人根本不值得信任!”
圖南試圖勸說他,傑克卻十分固執,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琴冷冷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