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所謂。”
“艾倫”又笑了,“你們死的越多,我們的力量就越強,你猜猜,那扇門還能保護你多久?”
眾人冷冷地看著他。
“艾倫”帶著勝利者的微笑離開了。
*
“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小人。”露絲充滿恨意地盯著琴。
琴掏出一粒藥丸服下,眼中的紅色略微減退了一些,她朝著露絲麻木地扯了扯嘴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她話音剛落,朝著門外走去。
“你去哪?”付之行拉住她的手臂,“已經入夜了,外麵很危險。”
“你覺得我還會在乎嗎?”琴看了他一眼,“我要去找他們。”
“他們”,指的大概是鮑勃與艾倫。
“明天白天再去吧。”圖南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羊群在夜晚很危險。”
琴語氣堅決,“我一定要去,誰也彆想攔著我。”
付之行歎了一口氣,“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何必陪她去。”珍妮偷偷撞了撞他的手肘,輕聲說道,“沒必要為了這種人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你剛才沒有聽到‘艾倫’說嗎?我們死的人越多,它們的力量就越強大。已經死了三個人了,不能再死人了。”
“她不是已經被汙染了嗎?”珍妮皺著眉頭,“雖然她剛才吃了能抑製汙染的藥,但不儘快出去,一樣也會被徹底汙染,成為副本中的遊離生物。”
“我們隻能儘量保證她活著。”付之行歎了口氣,“說不定她還有機會撿回一條命。”
副本之中待得久了對死亡早已失去了敬畏之心。可是生命永遠是最重要的,怪談降臨,人類也正是因為求生欲,才會在這種高強度的遊戲下挺過一輪又一輪
“我說這是在恐怖副本裡,可不是在旅遊。”珍妮似乎因為付之行的話略有觸動,她翻了個白眼,“算了,反正我回去了也睡不著,我和你一起去算了,萬一有什麼事也能有個照應。”
她一邊說著,一邊飛快跑回臥室,將自己的“豌豆射手”拿了出來抱在懷裡。
“有了這個這個,我稍微安心一點。”
“我也去吧。”圖南猶豫了一下,“我有個想法想要驗證。”
“隨便你們。”琴瞥了他們一眼,朝著門外走去。
他們正打算跟上去,一直待在旁邊沒說話的露絲忽然開口了,我也要去。”
“你還是回房間好好休息吧。”圖南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泛紅的眼眶,“我想睡眠更適合你。”
“我睡不著。”露絲搖了搖頭,“我一個人待著害怕,讓我跟著你們吧。”
“這下真變成春遊了。”珍妮笑著上去拍了拍露絲的肩膀,“你跟在我身後吧,萬一有什麼危險,我會保護你的。”
露絲頓了頓,輕聲道了一句謝。
夜晚的莊園處處透著詭異危險的氣氛。
圖南看了一眼公館牆外的爬山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走過去將牆麵上層層疊疊的爬山虎扒開了一塊,露出底下焦黑的牆壁。
果然如此。
這裡真的曾經被火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