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嘗試著又說了幾句,好感度定格在25之後就不動了。如果再說下去,好感度反而降低了。
圖南有點摸不著頭腦。
眼前的這個安德魯到處都透著怪異。
他們走到一處露天走廊停了下來。
這個走廊連接了兩棟樓,從走廊上望去,可以看到遠處大片的樹木。
整座城堡被各種各樣的灌木與樹木包圍,隔絕人煙。
近處,則是大片美到近乎妖異的玫瑰。
“這裡很美,對嗎?”安德魯在她身邊輕輕開口道。
他閉上眼睛,迎麵的風仿佛都帶著玫瑰的香氣。
“很美。”圖南點了點頭,“可是隻有我們兩個人能看見,未免有點可惜。”
“是啊。”安德魯歎了一口氣,慢慢地後退了一步,“但是很快,就隻有我一個人能看見了。”
她心裡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
一種詭異的預兆從她腦子裡冒了出來,圖南猛地轉過身,可是隻來得及看到一抹閃過的銀光。
緊接著,一把冰冷的餐刀插進了她的胸膛。
安德魯臉上帶著笑容,眼裡卻沒有一絲溫度。
“真是抱歉,貝兒小姐。”他嘴唇微動,“臨死前能看到這樣的美景,就當是我對你三明治的回報。”
圖南瞪大眼睛。
她低下頭看著那把銀製的餐刀,刺目的血液從胸膛裡湧了出來,順著餐刀滴落,胸前暈開大片的血跡。
她可以讓夢境立刻碎裂,可是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安德魯要忽然殺了她。
圖南深吸了一口氣,疼痛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她咬著牙,用儘全力問道,“為什麼要……殺了我……”
麵對一個必死的人,他們往往會放鬆警惕,說出一些關鍵的信息。
她必須讓自己的死,有價值。
安德魯低下頭,嘲諷地看著她。
“你竟然真的會認為有人會愛上那樣的你,實在太可笑了。
你對我說她不一樣,可是你看,她一樣會在我麵前貶低你,永遠不會有人愛上野獸,你早該清醒了——
早點結束這種無望的生活吧。”
餐刀的刀柄被握住,他用力抽回,卻看到眼前的人毫無預兆地轟然碎裂。
*
圖南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出了神。
她不急著起身,反而閉上眼睛在腦中梳理起來。
白天的安德魯最後說的那番話,信息量很大。
那兩句話不像是說給她聽的,反而像是說給晚上的安德魯聽的。可是當時,周圍隻有他們兩個人。
圖南皺了皺眉,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難道他們是雙重人格?
白天的安德魯認為不會有人愛上這樣的他們,而晚上的安德魯則還心存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