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一瞬間加快,連呼吸都急促了兩分。
快跑?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圖南將紙條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確認前前後後隻有“快跑”這兩個字。
她焦躁地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將紙條放在蠟燭上點燃,親眼看著它化為灰燼。
儘管她不明白那個仆人為什麼會給她這張紙條,但是這件事,顯然不能讓城堡裡的其他人知道。
這張紙條的出現,終於驗證了她之前的猜測。
這個副本的任務,絕對不止好感度這麼簡單,又或者說,好感度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地讓她刷滿。
可是這個仆人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塞一張紙條給他,他們之間並沒有交集,他的目的是什麼?難道隻是因為好心嗎?
圖南在房間中轉了兩圈,最後還是決定要去找這個仆人親口問一問。
現在距離午夜還有一段時間,還來得及。
她打開房門,走下樓拉住一個女仆隨口問了一句今晚那個受傷的仆人去了哪裡。
女仆為她指明了方向。
仆人的房間在城堡的一處角落,房間裡十分昏暗,隻點著一盞油燈,似乎隨時會熄滅。而那個仆人就靜靜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不知是醒著還是昏迷著。
圖南走到床邊,床上的人突然動了一下。
“你好……”她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男人艱難地挪動了一下,他伸手捋了捋散亂的頭發,露出一張醜陋的臉,陰沉地看向圖南。
“我就知道你會來。”他聲音低啞地說道。
圖南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下,掃視了一圈四周,確認這個房間隻有他們兩個人才低聲問道:“你給我的那張紙條,是什麼意思?”
男人低聲笑了一下,卻好像牽動了身上的傷口,讓他臉上的表情猙獰了一瞬,本就醜陋的臉更加可怖起來。
“……什麼意思?”他費勁地說道,“當然是字麵意思,這座城堡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美好,你再待下去,一定會後悔……”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圖南懷疑地問道。
男人爆發出一連串的咳嗽聲,蒼白的臉頰都泛起一絲紅暈。他眼中泄露出一絲憤恨的目光,恨聲道:“安德魯如此對待我,你難道沒有看到嗎?他就是一頭凶殘的野獸!你被他欺騙了……咳咳咳……”
圖南看著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心中也不由得猜疑起來。
這事透著古怪,這個男人的話不能全信,卻也不能完全不信。
“你知道關於詛咒的事?”她又問道,“女巫的詛咒到底是什麼?”
“我們沒有人知道具體的詛咒是什麼。”男人的聲音像是厲鬼一般,在昏暗的房間中幽幽響起,“但是我猜測……”
他有些混沌的眼睛看向圖南,爆發出一絲精光,隨即嘶啞地說道:“他遲早會殺死你。”
這句話反而像是一句詛咒,讓圖南不由得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