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嗎?”她小聲問道,“安德魯?”
不遠處忽然響起一聲可怕的、屬於野獸的嘶吼。
午夜已過。
圖南腦子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好。
城堡裡的仆人都去哪裡了?
遠處野獸的嚎叫令人心驚膽戰,她定了定神,不管城堡究竟發生了什麼,現在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她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
一口氣跑回房間,圖南關上門,轉身抵在門上,看著房間中熟悉的裝飾,內心略微安定了一些。
她走到床邊,惴惴不安地坐下,忍不住猜測城堡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玫瑰花全部凋謝了,難道真的如安德魯所說,玫瑰全部凋謝之際,他就會永遠變成野獸?
那她的任務怎麼辦。
腿因為過劇的奔跑酸軟得厲害,她沉著臉,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外頭的野獸現在必定已經發了狂,她要是出去撞見野獸,彆說80%的好感度了,就算是100%的好感度,八成也要被撕成碎片。
可是就這樣待在房間之中,終究也不是長久之計。
正遲疑之間,野獸的嘶吼聲又響了起來。
相比上一次,這一次的聲音顯然距離她近了不少。
圖南猛地站起身,走到門邊附耳凝神聽著外頭的動靜。
沉重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野獸每走動一下都會帶動著地麵輕微的震動。
那腳步聲在門外走來走去,伴隨著時不時響起的嚎叫,圖南的心也跟著他七上八下。
終於,野獸停了下來。
他停下了腳步,圖南反而覺得愈發可怕起來。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外頭死一樣的寂靜,她不知道野獸究竟在做什麼,也許它就這樣站在門口,等著她因為好奇打開門,然後一口咬下她的腦袋。
圖南不自覺地屏住呼吸,後背已經被身上冒出的冷汗浸濕了,在漫長的寂靜之中,她腦中冒出無數的猜測。
她貼著門,認真地聽著外頭的動靜,耳畔卻忽然響起細微的摩擦聲。
某種鋒利的東西劃過木頭,木屑窸窸窣窣掉了滿地,她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她麵前的這扇門,真的還能擋住野獸嗎?
帶著懷疑,她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下一秒,一隻鋒利的爪子直接穿透了木門,將她原本腦袋貼著的那塊區域抓碎了。
大大小小的木塊從門上掉了下來,圖南瞪大眼睛,看著那隻爪子又收了回去,然後像是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地將她麵前那扇厚重的大門破開了。
危險的雷達在她腦中瘋狂示警。
這個房間不大不小,四下封閉,除了這個門,沒有第二個出口。
她現在就如同甕中之鱉,根本無處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