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看看。”圖南說道,“反正不急著一時半刻。”
那邊護士已經看完了King的工牌,將工牌還給了King。
“媞娜的房間在401,你可以送她回去了。”護士照例遞給他一盞油燈,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給你一個忠告,千萬不要讓油燈熄滅,否則……”
“原來換一個角度看是這樣的。”許多意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醒醒,馬上就輪到我們了。”唐苑毫不留情地打斷她。
King接過油燈,準備前往病房。
圖南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攔住了他。
“等一下。”
King挑了挑眉,用眼神表達了自己的疑問。
“你真的要去401?”圖南低聲提醒道,“你就沒覺得吉拉和媞娜的病症一樣像是一個陷阱嗎?”
“我當然知道。”King說道,“但是我在檔案的記載上看到了媞娜原本的照片,她的眼尾有一顆痣。”
他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病人,“她臉上也有一顆痣。”
沒有回到病房的“醫鬨者”沒有血肉。痣存在於皮膚之上,儘管有些難以辨認,但是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到的。
許多意走了過來,認真看了一眼,“的確有一顆痣。”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King。
剛才那麼短的時間,檔案上的照片十分模糊,他竟然能注意到這麼小的細節。
“還有什麼問題嗎?”King彬彬有禮地問道,“很感謝你的提醒,但我得送她回病房了。”
“我有一個問題。”圖南說道,“檔案上記錄了,吉拉是一位35歲已經生育過的女人,而媞娜才20歲,她是17歲時來到醫院的,已經在醫院住了三年了,我認為她已經懷孕生子的可能性很低。”
King不解地看著她:“所以呢?”
圖南指著他身後的那副骨架說道:“從這位病人的骨架來看,她的骶骨、骨盆都不像是一位少女應有的樣子。”
“女性生育帶來的損傷是不可避免的,一位生過孩子的女性,從她的骨頭上就能看出分彆來。雖然並不絕對,但我認為你還是確認一下為好,畢竟……誰也不知道把病人送錯了病房會發生什麼。”
King愣了一下,來到病人麵前,略微彎腰認真看著她。
他忽然伸出手,在她眼下皮膚上那顆痣擦了一下。
King收回手,看著手上微微暈開的黑色墨水,有些發怔。
他有些生氣地牽著病人回到護士台,質問道:“你確定這是媞娜?”
護士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不是你說她是媞娜嗎?”
King頓了一下,明白過來。
這就是一個陷阱,護士當然不會提醒他這個錯誤。她巴不得他完不成任務,最好死在這裡。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他回過頭看向身後的病人。
身後的“醫鬨者”朝他露出一個瘮人的笑容。
他打了個寒顫,忽然想道:這個人從來沒有確切的承認過她叫媞娜,他叫她的名字時,她也並沒有答應過,隻是不斷懇求他送她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