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從26歲起開始進行智力篩選,不達標者也會淘汰。
從6歲進入學院學習各方麵知識後,變成了各項考核,不合格者淘汰。
這是針對孩子們的“天擇”計劃,對於已然存在的人,他們製定出了一套“犧牲日感恩”計劃。
剛開始是對需要幫扶的弱勢群體進行勸導,以求讓他們自我犧牲,留下更多的資源供後輩使用。
他們將資源緊缺的壓力轉移到這些人身上,巨大的壓力下,無數人前仆後繼的成為了犧牲者,變成了一個個刻在豐碑上的名字。
難以再發出反抗的聲音。
那些從一開始就強烈反對精英主義的人,還有為了不讓家人成為“犧牲者”的人,在這混亂的時期,接二連三地躲進荒涼的大山之中,隻是為了逃得一線生機罷了。
此後,精英主義時代來臨,人在不斷淘汰之中越來越少,所謂精英,似乎也沒能讓科技實現質的飛躍,反倒是需要人來精心照料的農業出現了極大的問題。
那些被機械精心打理的農作物,似乎也學會了表麵光鮮。
玉米的葉子剝開,裡麵玉米粒隻有兩三顆。
稻穗看起來沉甸甸的,收獲時候發現全是殼,米粒極小。
糧食危機引發的第一輪災難,就是縮減人員。
晏然笑出聲來,真是簡單粗暴的管理模式,但拿人製作能量去攻打“地鼠”這事,說明如今潛藏起來的人們,已經開始對精英主義帝國產生威脅了。
上課鈴響。
王蓬在講台上宣布下一輪考核就在下午,且難度會提升。
教室裡變得愈發壓抑了。
“孩子們,隻有努力走出第一學院,你們才能進入更加廣闊的地方,去帶領更多的人來摧毀這個世界。”
“在這條路上,生死早就被我們放下了,對嗎?”
陳卿搖頭:“不對,我沒那麼偉大,我想要活下去。”
教室裡其他人目光也逐漸堅定起來。
“晏然,你……有辦法嗎?”王蓬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晏然拿不準王蓬的用意,沒有接茬。
王蓬悠悠歎息一聲。
下午考核如期而至。
而這一次的考核內容,較之以前難度更大,班上出現了5名學生被淘汰。
晏然再度看著自己的僥幸通關的62分成績,有點感概自己的幸運屬性還算有一點,不多,但夠用了。
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看到王蓬的臉色黑得快要滴出墨來。
“王老師……”覃舟隻考了57分,此時舉著自己的分數牌,碩大的個子顫抖著,“我可以不去死嗎?”
“不合格的人就不配得到資源,這是規則,不合格就該死,該死,該死!你們不懂嗎?”教室前方,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男生尖著嗓子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