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你怎麼了?”楊春看到蘇清月突然變了臉,順著她得目光隻看到了遠處的那對夫妻。
男的一看就是駐地的軍人,應該是陪妻子來考試的,難道清月認識他們?
不過看清月這眼神不像認識,反而像有仇一樣。
蘇清月聽到張春的聲音,才抿著唇露出些委屈,又欲言又止的搖頭:“沒什麼事,就是……算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說啦。”
“清月,到底怎麼了?我們不是好姐妹嗎?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張春說著又朝陸知衍那頭看了一眼,難不成那個男人有問題?
“是那個穿軍裝的男人嗎?”
蘇清月見張春誤會陸知衍,趕緊搖頭:“不是他,是怪我自己多事。”
“你怎麼多事了?”在張春眼裡蘇清月是非常善良的人,她就算多事也是為人好的吧?
蘇清月便把在家屬院發生的事情給張春說了,不過她也是很會說的,就挑了對自己有利的來說,隻說原本想著家裡跟陸家是舊相識想去幫忙,結果因為薑聽瀾太作了。
覺得自己過去搶了她的風頭,就讓鬨著讓陸知衍把自己趕出了家屬院,為了這事還被農場主任給批評了。
蘇清月被批評這事兒張春是知道的,當初還上了紅板報,紅板報上說她擅闖家屬院,沒想到是因為這回事。
張春看著蘇清月難過的樣子憤憤不平道:“這男人是眼瞎嗎?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把彆人的好心當做驢肝肺,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沒事兒清月,咱們以後不搭理這樣的人。”
不就是一個家裡長輩認識的人嗎?這樣的人不配人用真心對待。
蘇清月點點頭,又歎口氣:“我不搭理彆人,但是有可能彆人心裡記恨上我了,薑聽瀾那種人又愛出風頭,這一次我要來考文工團,她也來了,明明她都不會跳舞,這不是明擺著跟我過不去嘛!”
她說得可委屈了,好像是薑聽瀾死纏著她一樣。
“她不會就更增加了你勝出的機會啊?”張春沒想那麼多,反而覺得蘇清月擔心過頭了。
蘇清月沒想到張春人如其名,原來真這麼蠢,聽不懂話裡話外的意思?
隻得咬著唇搖頭繼續道:“小春,你不了解薑聽瀾這個人,她這人心機深沉嫉妒心又重,你看她那樣像像來參加考試的嗎?這種人一旦比不過,肯定會有想著禍害比她厲害的人,而我就是她的目標。”
張春本就沒什麼心眼兒,現在又把蘇清月當親人,聽到這話看向一旁的薑聽瀾,那樣子確實不像來參加考試的。
誰不是一個人來啊,就她特殊,不僅要人陪著還要帶著板凳和吃的。
這樣沒有真憑實學的人憑什麼要來跟搶大家的機會啊?
“清月,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使壞的。”張春給蘇清月作著保證。
她一定要把這個薑聽瀾盯著,不給她一點搞破壞的機會。
自己的水平自己是知道的,在清月麵前肯定是沒什麼希望了,可是清月那麼努力,每天在農場已經累成那樣了回來還練舞。
若是被這種歹毒的人破壞了機會,那可真是太倒黴了。
蘇清月見張春義憤填膺的樣子,心裡終於滿意的笑了。
其實她對薑聽瀾還是有些防備的,畢竟後世她在學校一直就是專業第一的學神一般的存在。
雖然這是自己寫的書裡,可經過前幾天的事情,她還是不放心,萬一薑聽瀾還真會跳舞呢?
現在張春這個憤怒的樣子,遇到事情她肯定會替自己出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