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陸晚風和蘇文來到了雲梯儘頭。
這裡有一個巨大的青石祭壇。
祭壇上,是一名銅佛雕像。其麵容慈祥,雙目微闔,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在俯瞰著世間萬物,給予眾生無儘的悲憫與包容。
“那是永萱古鎮的小安佛。”
見蘇文的目光直勾勾盯著那銅佛雕像,柳大爺走過來介紹道,“小安佛是永萱古鎮獨有的佛像。代表了平安和吉祥。”
“從古至今,世世代代的古鎮人,臨近年關,都會來這參拜小安佛,祈願家人平安、生活順遂。”
聞言,蘇文當即走到那小安佛前祭拜起來。
經曆了太極法身祭拜古佛的好處。
蘇文現在見佛都要拜一拜。
等蘇文拜完了小安佛,柳大爺也拿起一根香火插在小安佛前的香爐中,並自言自語道,“希望今年我能賺更多的錢……”
嗯?
聽到柳大爺這話,身後陸晚風不由打趣道,“柳大爺,你一把年紀,都該享清福了,怎麼還想著賺錢啊?”
“沒辦法,家裡需要。”
柳大爺自嘲一笑道,“女兒出車禍癱瘓,需要很多錢治病。”
“鎮上的醫生說沒有二十萬,我女兒可能要截肢,這輩子隻能坐輪椅上了。”
談及二十萬時。
柳大爺的聲音,也帶著幾分無力。
他現在年紀大了。
加上腿瘸,根本乾不了重活,隻能靠著對永萱古鎮的熟悉,在這當導遊賺一點辛苦錢。
就這……
柳大爺每天也是擔驚受怕。
因為他不是古鎮的合同工,景區的負責人隨時可以讓他滾蛋。
“啊?你女兒出車禍了啊?”聽到車禍二字,陸晚風瞬間想到了自己。
那段坐在輪椅上,度日如年的日子。
至今都讓陸晚風心悸。
若不是嫁給了蘇文。
估計她的人生,會永遠被困在那場災難的陰影裡,無法掙脫。
一念至此,陸晚風又多嘴問了句,“那你妻子呢?”
“我妻子三年前就患上老年癡呆了。她賺不了錢,家裡隻能靠我……”柳大爺神色落寞道。
頓了下,他又擠出一抹笑容,“二位也不用可憐我,人各有命。在我們村裡,孤寡老人不少,比起他們,我有家人陪伴,已經是很幸福了。”說著,他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看到他那樂觀的樣子,陸晚風正準備讓蘇文拿二十萬出來。
但不等她開口。
“姐姐?你們也在這裡啊?”
一道驚喜的聲音忽而從陸晚風身後傳來。
回過頭。
陸晚風看到林悅溪正站在十步開外的石拱橋頭,淺杏色漢服裙裾被穿堂風撩起。
“原來是你們……”看到林悅溪等人,陸晚風笑著問道,“昨天那些小混混沒有再找你們麻煩吧?”
“沒有呢。”林悅溪搖了搖頭。
“悅溪?這位是?”
見女友和陸晚風有說有笑,身旁一名戴著墨鏡的寸頭男子好奇問道。
“許少斌,她就是昨晚在壞人手裡救了我的武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