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他媽讓我來永萱古鎮抓人?”啪的一耳光抽在邢哥臉上,胡鴻文當即咒罵道,“如今江南魚龍混雜,你就不怕老子踢到鐵板?”
“我……”捂著被扇紅的臉,邢哥瞬間不知所措。
而就在他叫苦不迭時。
身後一名小混混卻湊到胡鴻文麵前道,“文哥,這孕婦好像是從金陵市過來的。”
“金陵?那邊有沒有我惹不起的女人?”
胡鴻文隨口一問。
“陸家的三個千金您惹不起,不過……陸家女人沒有白頭發。”
那小混混一邊說,他目光一邊落在陸晚風那醒目的白發上,同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眼下之意。
就是眼前這個女人,胡鴻文無需忌憚。
得知陸晚風身份平平後。胡鴻文臉上,再度露出一抹戲謔之色。
就見他不懷好意的看向陸晚風,然後一臉玩味道,“美女,我不管你是誰。但在紅雲山風景區,你打了我的人,還逼迫他們叫你爸爸,你總歸是要給我一個交代的。”
“交代?哼,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女大學生,我打你們,那叫懲惡揚善!憑什麼要給你交代?”
陸晚風冷笑一聲,說完,她更是直接開始倒數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三息後再不滾,你們今天,就彆想走了。”
“就憑你一個孕婦?”
一而再的被陸晚風輕視,胡鴻文當即臉色冰冷道,“美女,在紅雲山風景區,敢讓我胡鴻文滾的,你還是頭一個。”
“既然你不肯給我一個交代。那就彆怪我辣手摧花了!”
說著,胡鴻文便準備對陸晚風動手。
眼見兩人劍拔弩張。
躲在許少斌身後的林悅溪也是急了,就見她死死拽著男友的胳膊,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少斌,你快想想辦法,幫幫那個姐姐!她是為了救我,才動手教訓了文哥的手下。要是因為我,讓她出了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看著女友臉上的著急,許少斌二話不說走向胡鴻文,並低聲下氣道,“文哥……能不能給我一個麵子,放過這個姐姐?”
“你哪位?”
瞥了眼許少斌,胡鴻文總覺得這年輕人有些眼熟,於是他冷不丁問道。
“我是墨哥的表弟。”
許少斌自報家門。
“墨哥?”聽到這兩個字,胡鴻文瞳孔頓時一縮,甚至他語氣也變得和善起來,“你是江南吳墨大師的親戚?”
不怪胡鴻文變臉這麼快。
畢竟吳墨大師和他大哥司徒玖可是好友。
若是讓司徒玖知道。
自己得罪了吳墨大師的親戚,那他今後,彆想在江南立足了。
“不……不是吳墨大師,是紅雲山百花夜店的江凡墨。”
許少斌尷尬的搖了搖頭。
“江凡墨?”
聽到這名字,胡鴻文臉上的諂媚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等他回過神後。
整個人立馬伸手指著許少斌的鼻子怒罵道,“我說你他媽傻比吧?”
“江凡墨是個什麼垃圾?”
“一個開夜場的小人物,連他都沒資格讓我給他麵子,更何況是你?”
“趕緊給老子滾!”
“不然,彆怪老子連你一起打!”
說到最後,胡鴻文的臉上,更是露出一抹濃濃的不耐之色。
怪不得他之前看到許少斌,覺得對方眼熟。
原來?
這小卡拉米是百花夜店的人。
要知道,胡鴻文每周末都要去一趟百花夜店。
“這……”
眼見自己拿表哥說事,毫無效果,許少斌愧疚的看了眼女友林悅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見他站在原地不走。
胡鴻文則是活動了一下手腕,同時指關節上傳來哢哢的脆響,“怎麼?小子,你他媽聽不懂老子說的話?非要我給你表哥打電話,讓他去醫院領人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