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洪月郡主自言自語道,“奇怪了,趙銘兒怎麼如此重視那江南之地的武道大師?”
“本來我還打算明日去江南送禮的時候,打探一下那蘇文的深淺。”
“如今看來,還是算了吧。”
“到時我送禮的時候,儘量表現得客氣一點。”
“……”
不知洪月郡主心中所想,趙銘兒回到禦龍殿後,便開始煉化九州之心了。
九州之心蘊含皇道國運。
以趙氏一族的秘法將其煉化,那麼很快,趙銘兒便可問鼎武道至尊境。
這也是為何。
古皇趙氏,從來不缺至尊的原因。
這便是傳承和底蘊。
……
而就在趙銘兒閉關之時。
皇權之爭落幕的消息,也開始在九州各地發酵。
“鵬天,鵬天。”
安慶省一棟豪宅中,虞小雨神色匆匆的找到了呂鵬天,“九州出大事了。蘇哥他,他……”
“小雨?你把話說清楚,我蘇哥他怎麼了?”看著一臉著急的妻子,呂鵬天心中一顫。
他隻有一個蘇哥。
那就是蘇文。
難不成,蘇哥出事了?
“蘇哥他,他成為九州國師了,今日皇權之爭落幕,蘇哥輔佐五公主上位,然後……”
虞小雨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迅速告訴了呂鵬天。
“啊?蘇哥成國師了啊?”
得知蘇文並沒出事,反而執掌高權,呂鵬天先是一鬆,跟著他微微一笑道,“蘇哥那般厲害,便是八品至尊都可輕易斬殺,說實話,他成為國師,我一點都不好奇。”
“那……那我們要去江南送禮麼?”虞小雨小心翼翼的問道。
“肯定要送啊。”
呂鵬天毋庸置疑道,“不過送什麼,我還得去問問我媽。”
……
另一頭。
正陷入水深火熱中的蜀州祝家。
“姐,蘇文當上國師了?我去,這家夥深藏不露啊。”
祝文竹得知蘇文攀上五公主的消息後,她嘴巴張得老大,“本以為他是江南之地一名略有潛力的武道大師。沒曾想,有朝一日,他蘇文竟一飛衝天,取代了薑無命的地位。”
說到此,祝文竹又急忙對身旁的冷清動人女子道,“姐,要不我們讓蘇文來一趟祝家,讓他幫忙鎮壓祝夏蕊一脈……”
“不可。”
不等祝文竹把話說完,祝青衣就冷漠搖頭道,“眼下我已經有把握鎮壓祝夏蕊一脈了。就算蘇文來了,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更何況……”
說到此,祝青衣聲音一頓,“如今蘇文背後乃是趙銘兒女帝,若再將他卷入我祝家的內鬥之中,那麼極有可能暴露蜀州四神像的秘辛。”
“此物牽扯之大,甚至和當年的古蜀有關,所以……”
後麵的話,祝青衣沒有再說下去。
但祝文竹卻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道,“也是,我祝家好不容易才窺視到了蜀州四神像的秘密,這可是我們祝家的造化,萬萬不能讓古皇趙氏搶了去。”
若蘇文還是依附九門祝家的武道大師。
那祝文竹倒也不介意和他分享蜀州四神像之秘。
畢竟蘇文僅是一名武道大師,根本無法和九門祝家爭奪機緣。
但眼下蘇文成了九州國師,其身份立場,也就不一樣了。
祝家不可能再將蘇文當成自己人,所以也不會和他分享祝家之秘。
“那青衣姐,我們祝家要給蘇文送禮麼?”
一陣兒沉默之後。
祝文竹又話鋒一轉的問道。
“自然要送。”祝青衣不假思索的點頭,“不管如何,我們祝家和蘇文的交集不淺。眼下他成為九州國師,祝家不可能裝作無事發生。”
“這樣吧。”
“文竹,明日你親自去江南一趟,將祝家當年在海外拍下的玄水龍像送給他。”
“是,青衣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