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晚到的時候,賀雲琢還準備了一大捧鮮花送給她。
賀雲琢:“祝賀我們的女強人!”
林書晚受寵若驚,笑的羞澀,“謝謝雲琢哥。”
傅硯辭坐在位子上,臉色臭的要死,無情吐槽,“顯眼包!”
“你懂什麼?美女配鮮花,這是小書晚的榮耀。”
賀雲琢沒心沒肺的呲牙樂,一臉單純加好心的教訓好兄弟。
“小書晚是你的合作夥伴,你照顧好咱妹妹,要是欺負人,彆怪兄弟對你不客氣!”
傅硯辭勾起唇角,眼神玩味,故意說道,“我就算背地裡欺負了人,你能把我怎麼樣?”
他這話彆人聽了,隻以為傅硯辭在和賀雲琢打鬨。
畢竟他們倆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圈裡人都知道他們是最佳損友,喜歡拌嘴。
可聽在林書晚耳朵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傅硯辭“欺負”她的方式可多著呢!
她耳朵紅紅的,欲蓋彌彰的看向其他地方,視線不敢落在傅硯辭周圍。
賀雲琢有種傻裡傻氣的仗義,“小書晚,你彆怕,他要是欺負你就和我說,我和你哥一起揍他!”
林書晚麵上微笑,實際上尷尬的腳趾抓地,心想雲琢哥你還是彆說了。
平時聚會,大家不自覺的就會把主位給傅硯辭讓出來,今天賀雲琢特意留給了林書晚。
賀雲琢推著林書晚過去,“小書晚,今天你最大,你坐在這。”
林書晚被迫坐在“萬眾矚目”的主位,她平時總喜歡躲在角落,今天是躲不過了。
而她的旁邊,就是傅硯辭。
林書晚頓時如坐針氈,就怕彆人發現他們倆之間的貓膩,眼神更是不敢往旁邊看一眼。
林玉瑤看到林書晚挨著傅硯辭,頓時升起危機感,惡狠狠的看著林書晚,咋咋呼呼起身。
“開了個小破公司有什麼了不起!主位就應該留給硯辭哥!”
賀雲琢本來沒想邀請林玉瑤,但是林玉瑤現在一聽有傅硯辭的聚會,擠破腦袋也要參加。
“哪有什麼應不應該的,你以為開公司那麼容易呢?這頓飯我請,我說了算,小書晚你就坐在那!”
林玉瑤不服氣,擠到傅硯辭的另一側,對賀雲琢說,“那我也要挨著硯辭哥坐,你起來,我坐這!”
“起開吧你!”白茵茵正好到包廂,就看到這一幕,一把推開林玉瑤,另一隻手按著賀雲琢的肩膀不讓他動。
“幾個菜啊,喝成這樣?你算什麼東西,你還挨著硯辭哥~”白茵茵故意學林玉瑤的調調,眼神鄙夷的不行。
她直接坐到賀雲琢旁邊,把林玉瑤擠的更遠,“你就適合坐門口,等著端菜吧。”
“你!”
“我什麼我?你想坐哪就坐哪啊?你也不問問人家想不想挨著你?”
林玉瑤求助的看向傅硯辭,希望傅硯辭給她做主。
傅硯辭壓根都沒看她,毫無心理負擔的開口——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