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
陸雲鬆戲謔一笑,忍俊不禁的看著林書晚,“知珩會舍得——唔——”
林書晚一把捂住陸雲鬆的嘴,訕笑的看著眾人,“我和學長好久不見,單獨說會話,你們先走,不用等我。”
說完不等其他人的反應,拉著陸雲鬆就走,兩人的背影卻怎麼看都知道,隻有關係很親近的人才會這樣。
一群人也沒多想,轉身往門口走,隻有傅硯辭雙手插兜站在原地,眼神黑沉的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賀雲琢回頭,“大少爺,不走乾嘛,站那當模特呢?”
傅硯辭不情不願的收回視線,臉色極臭,整個人都像是覆著寒霜,冷的生人勿近。
但賀雲琢大腦一根筋,不算人,還在那嘲諷,“又怎麼了,我的大少爺?誰又惹你生氣了?”
傅硯辭渾身上下透露著“彆和我說話”的氣息,奈何賀雲琢早習以為常,自說自話。
“得!這是吃飽了撐的,自己氣自己。”
林玉瑤走在前麵,眉尾不屑的挑起,語氣輕蔑。
“我說什麼了?林書晚就是攀附權貴,見到個有錢人,巴不得貼到人家身上!你看她剛才那個樣!”
其他人也覺得,林書晚那樣的鄉下野丫頭,能認識陸雲鬆有點不可思議,再結合剛才林書晚的表現,欲蓋彌彰的,的確像林玉瑤說的那麼一回事。
白茵茵抱著胳膊走在後麵,眼神涼涼的睨著林玉瑤。
“說話小心點,彆張嘴就拉,現在咱倆之間沒隔著桌子,我的巴掌能輕易扇到你的臉上。”
“你!”
林玉瑤拽著林沐承的胳膊,氣惱的瞪著白茵茵,“我說錯什麼了?!你看她剛才都要親上陸雲鬆了!擺明了不懷好意!現在不一定在哪勾搭人家呢!”
“再這麼聒噪我就把你丟到江裡喂魚。”
傅硯辭冷臉警告,氣壓低的嚇人,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心情不好,林玉瑤嚇的立馬閉上了嘴。
傅硯辭黑著臉上車離開,誰也不知道這大少爺怎麼突然發脾氣,但他向來陰晴不定,其他人也紛紛離開。
等所有人離開以後,傅硯辭那輛黑色庫裡南重新開了回來,停在停車場不動。
另一邊。
林書晚拽著陸雲鬆到拐角處,抱歉的看著對方。
“雲鬆哥,我這裡情況有點特殊,他們不知道我之前的生活,我也不打算說,說了隻會給我爸爸媽媽添麻煩。”
陸雲鬆表示理解,站得越高,危險越大,程家那樣的地位,一言一行都可能招來禍患。
但他有一點不理解,“林沐承不是你哥嗎?他也不知道?”
林書晚搖搖頭,現在海市知道她身份的,隻有林若海、邱婧,還有傅硯辭。
陸雲鬆點到即止,不會去刺探彆人的隱私,臉上淺笑,溫柔的揉了揉林書晚的頭發。
“你哥知道我來海市,羨慕的不行,還托我好好照顧你。”
林書晚想到曾經的家人,眼裡染上溫存的思念。
“我哥哥,他還好嗎?”
當時她離開的時候,程知珩正好被派到其他地方。
“你放心,他現在很好,工作忙的要死。”
林書晚便放心了,打趣道,“畢竟是當上部長的人了。”
她和陸雲鬆聊了幾句就散了,對方還有事,約了之後的飯局。
走到停車場,林書晚看到那輛熟悉的庫裡南居然還在,開心的走過去敲了敲車窗,熟練的打開車門進去。
還沒等坐穩,凶悍而激烈的吻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