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辭卻抱著胳膊不動,意味不明的說道,“看來贏家在我們之間了。”
賀雲琢受不了他們玩的好的,攬著林沐承的肩膀,迷之自信,“萬一你們倆的牌還不如我呢,那就是沐承贏了!”
傅硯辭都懶得搭理那小菜鳥,他看向林書晚,意味不明,嗓音低沉好聽,“由荷官幫我掀開吧。”
林書晚心猛烈跳了一下,壓下慌亂,淡定的走過去,站在傅硯辭身旁,替他掀開撲克牌。
皇家同花順。
賀雲琢:“我靠!你什麼運氣啊!完了完了,項目給你這個小人了!”
陸雲鬆笑容和煦,涵養良好的攤手,“不好意思,老天也站在了我這邊。”
他掀開牌,也是皇家同花順!
而且兩人的牌麵一致,不分伯仲。
賀雲琢崩潰了,“我靠!你們倆搞什麼啊!這麼好的牌居然有兩個!那我的牌算什麼!”
傅硯辭:“算你菜。”
“........”
林沐承出來打圓場,“你們倆都贏了,這塊項目就各憑本事吧。”
“賭桌上哪有平手之分?”傅硯辭看向身旁的林書晚,笑的有些不懷好意,“荷官不是有個騎士牌嗎?你來定輸贏。”
林書晚臉色一頓,恨不得在桌子下麵狠狠踩傅硯辭一腳。
這個家夥就是故意的!
他們玩牌沒什麼規矩,都是憑心情,就像可以出老千,但荷官地位高一點,有一張騎士牌,可以選擇在任何時刻幫助任何一個人,但機會隻有一次。
賀雲琢來了興致,慫恿林書晚,“小書晚,給雲鬆,氣死丫的!”
兩個人都看向林書晚,傅硯辭眼神晦暗,笑意不明,而陸雲鬆則坦然溫柔的多。
一時之間,林書晚左右為難。
給了傅硯辭,彆人定然要懷疑,她也覺得對不起陸雲鬆。
可如果給了陸雲鬆,傅硯辭一定會醋死所有人,這兩天誰都彆想好過。
林書晚拿著這張騎士牌猶豫不決,忽然鼓著臉,將牌塞在了幸災樂禍的賀雲琢懷裡。
“今天雲琢哥最大,我給他!”
賀雲琢受寵若驚,欣喜若狂,“哎呀!騎士牌最大,所以是我贏了對不對?哈哈哈哈皇家同花順又怎麼樣?!還是晚妹妹對我最好!”
陸雲鬆心服口服,笑的並不介意,“你贏了,這是晚晚送你的生日禮物。”
傅硯辭看不出情緒,掃了一眼傻樂的賀雲琢,低低開口,“傻人有傻福。”
牌局散了,林書晚去了洗手間,剛要出去一個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並鎖上了門。
林書晚嚇了一跳,看清來人,蹙眉佯裝惱怒,“你乾什麼呀!流氓!”
“不流氓怎麼得到女朋友的寵愛?”傅硯辭低頭親在林書晚的嘴角。
他笑的曖昧而得逞,“剛才給我換牌了,是不是?”
他的牌本來沒有那麼好,是林書晚在最後一次發牌的時候出了老千。
“幫了你,你還要害我!”林書晚嬌怒,不開心的瞪著傅硯辭,“打平手就好了,乾嘛還要逼我用騎士牌!”
林書晚不想讓傅硯辭輸,可也沒必要讓陸雲鬆虧本,所以想著公平一點,結果傅硯辭還搞了一手騎士牌!
傅硯辭覺得林書晚現在發怒的樣子特彆像小貓,看的心癢癢,捧著她的臉輕輕親吻。
“我錯了,男朋友想看你偏心呢。”
誰被偏愛的時候不是高興的,他有女朋友寵著,心裡美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