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免得每天像是搞地下情一樣!”
傅硯辭對此意見很大,吻得也有些凶。
派對正進行到高潮,室內喧囂而熱鬨,而林書晚和傅硯辭躲在無人的角落,吻得難舍難分。
....
冷靜下來後,擔心其他人找過來,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大廳,賀雲琢正在準備切蛋糕。
他挑了一塊帶著水果鮮花的遞到林書晚麵前,“小書晚吃這塊,哎?你嘴怎麼了?怎麼腫了?”
其他人好奇的看過來,林書晚心虛的摸著嘴唇,不自在的解釋,“剛剛在外麵被蚊子咬了。”
“哦這樣啊。”賀雲琢沒懷疑,“海上居然還有蚊子,一會讓他們給你拿罐藥膏。”
陸雲鬆站在角落,看著人群中那隻罪魁禍首的“蚊子”,臉色不明。
遊輪上的房間規格都很高級,上船之前就發過了房卡。
派對進行到深夜,已經有人攬著懷裡的人上樓睡覺,還有亢奮的人去船艙酒吧或者娛樂室玩的。
這艘船都是傅硯辭的,他的房間自然是最好的。
林書晚坐上電梯到達頂層,走廊上鋪著酒紅色的地毯,走在上麵沒有一點聲音,牆壁上掛著西歐中世紀的名畫,頂燈不算明亮,給人一種該休息了的暗示。
走廊上空無一人,她走向拐角處的房間,還沒等敲門,麵前的房門就被打開,一條結實有力的胳膊將她拽了進去,門被帶上的瞬間,洶湧的吻撲麵而來。
後背被抵在門板上,傅硯辭單手毫不費力的抱起林書晚,身子夾在她雙腿之間。
林書晚順從的摟著男人的肩膀,乖巧的張開嘴巴,接受男人的親吻。
傅硯辭應該是剛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
房間沒有開燈,隻有月色順著落地窗照進室內,寬敞豪華的房間輪廓模糊。
林書晚被親的意識迷離,被動承受男人強悍猛烈的欲望。
後背的房門突然被敲響,林書晚嚇了一跳,恢複了理智,手掌推上男人的肩膀,傅硯辭卻不管不顧,依舊追著她親吻。
“硯辭哥?你睡了嗎?”
是林玉瑤的聲音,含羞帶怯的。
沒有聽到動靜,林玉瑤再接再厲,她外麵穿了一件得體的風衣,可誰也不知道她裡麵穿的有多暴露火辣,火紅色的絲襪包裹著小腿,大腿上係著綁帶。
林玉瑤打定了主意,今晚一定要有所突破,沒有男人能拒絕主動送上門的獵物,她似乎很有信心。
“硯辭哥,你在嗎?”
“滾!”
房間裡傳來傅硯辭暴怒的低吼,林玉瑤一愣,不打算放棄。
“硯辭哥?是我呀,我有點事找你~”夾著嗓子,暗示的格外明顯。
房間裡的林書晚自然清楚林玉瑤的把戲,她iia|緊|男·人的yaO,眼神如傲嬌的女王,在看自己不聽話的仆人,挑眉追問。
“林玉瑤找你,不問問她什麼事嗎?”
傅硯辭嘴角上揚,黑暗中的眼眸深不見底,欲望濃烈。
“寶寶,你替我回答。”
說完傅硯辭用力吻上林書晚的嘴唇,動|作又【凶】·又【重】,房門被Z(裝)Z得發·響。
門外的林玉瑤愣住,看著晃動的房門,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