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啊——艸——”
周子琅一手捂頭,一手捂襠,感覺手有點不夠用。
林書晚垂眸睨著縮成球的周子琅,冰冷的氣勢裹挾著不可抑製的怒氣。
“周子琅,我說過,瘸腿的人這輩子都沒資格上球場。”
話畢,林書晚拿著手中剩下的碎酒瓶,直接紮在周子琅的大腿上。
她用了十足的力氣,碎片沒入肉中,鮮血瞬間洇濕了西裝褲。
“嗷嗚——”
周子琅一聲淒厲的慘叫,這回手真不夠用了,傷口太多。
林書晚不再停留,大步往門口跑去,身後的周子琅眼神陰厲,含著殺人的目光盯著林書晚的背影,抽氣命令。
“彆讓她跑了!”
林書晚沒有一絲停頓,打開門往出衝,門口一道淩厲高大的身影,她剛要抬手去打,被一道熟悉而急切的聲音喚醒。
“晚晚!”
是傅硯辭!
門口的四五個保鏢東倒西歪,傅硯辭渾身充斥著淩厲駭人的氣息,像是一隻暴虐的獅子,已經完全喪失理智,再有阻擋就絕對會殺人。
在看到林書晚的那一刻,才喚回了他的理智,一把將人抱住,低頭嗅著她的氣息。
“晚晚。”
林書晚摟著男人的腰,埋在他的胸口,那顆懸著的心這一刻才落下,剛才的冷靜褪去,隻剩下後知後覺的害怕和委屈。
“傅硯辭——”
語調軟軟的,是那種找到靠山後,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都告訴他。
“對不起,寶寶,我來晚了。”
林書晚搖搖頭。
不晚,他來了。
傅硯辭抱著人,自己那顆懸著的心被穩穩接住。
他在貴賓室等了沒一會,思來想去還是不情願林書晚和陸雲鬆多待,所以出去找人。
結果在大廳找了一圈也沒見人,陸雲鬆正在和其他人說話,沒見林書晚的身影。
那一刻,傅硯辭直覺不好,立馬派人去找。
偏偏林玉瑤過來死纏爛打,一直礙事,傅硯辭此刻哪有耐心,扭著林玉瑤的胳膊把人丟出去。
他的人說看到周子琅的保鏢守在一個房間,感覺不對勁,傅硯辭立馬跑過來。
傅硯辭脫下西裝披在林書晚身上,注意到她受傷的手腕和撕裂的領口,殺人的心達到了頂峰。
周身氣壓低到窒息,掏出手帕簡單的包紮,傅硯辭溫柔的親了林書晚額頭一口,“寶寶,等我兩分鐘。”
轉瞬間,眼神變得陰冷恐怖,臉色冰冷的走進屋。
林書晚乖乖站在門口,攏著傅硯辭的西裝,房門傳來皮肉摔打的聲音,周子琅的慘叫伴隨其中,聽起來格外滲人。
傅硯辭說到做到,兩分鐘內出來,給自己人一個眼色,“把周少爺抬到大廳。”
“是。”
傅硯辭攬著林書晚,眼神重新變得溫柔。
“走吧,寶寶,男朋友給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