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珩在海市待了大概半個月,期間很多遊玩項目,其實都是傅硯辭安排的。
從行程安排到飲食文化,甚至生活用品,麵麵俱到,舒心又到位。
提供的不是多昂貴的東西,畢竟以程家的身份,什麼好東西沒見過,但全都安排進了程知珩的心坎裡。
程知珩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已經認可傅硯辭。
走的那一天,因為路程比較遠,所以傅硯辭用家裡的私人飛機送程知珩。
“我就這麼一個妹妹,從小寵到大,我還沒學會放手,她就孤身來了海市,我不在的日子,希望你可以好好對她。”程知珩上飛機之前,語重心長的交代。
雛鳥離家,無論多少次,都舍不得,放不下。
傅硯辭神色認真,眼裡透著成熟穩重,用他們男人間能理解的眼神望著程知珩,語氣深沉。
“哥,你放心,有我在,晚晚不會受委屈。”
他不需要承諾太多,程知珩是聰明人,說漂亮話沒用,他對林書晚什麼樣,程知珩都看在眼裡。
他今天能這樣交代,不是多此一舉,而是知道傅硯辭一定會這樣做。
程知珩放心的點點頭,輕撫林書晚的發頂,見她眼眶泛紅,知是舍不得,柔聲安慰。
“以後還會再見麵的,晚晚,好好生活,彆讓哥哥擔心,知道嗎?”
林書晚上前抱住程知珩,埋在他的懷裡,神色落寞,“你才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有空就給我們打電話,彆讓我和爸媽惦記。”
孩子大了,知道照顧哥哥了,程知珩欣慰的笑了,“知道了。”
時間不早了,林書晚退開一步身子,猶豫開口,“不和茵茵說一聲嗎?”
她察覺到,這倆人最近的氣氛有點古怪。
程知珩眼裡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苦笑著搖了搖頭,“不了,我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呢。”
艙門關閉,飛機起飛,程知珩的身影逐漸遠離,飛向了貧瘠而充滿希望的土地。
離彆是很難過的心情,心臟酸酸漲漲的,像是一片烏雲飄在頭頂,沉悶而壓抑。
傅硯辭攬住林書晚的肩膀,溫暖的胸膛讓她的心情些許舒暢。
“如果你想你哥了,我們可以隨時去看他。”
林書晚點點頭,“還有兩年,我哥就不用再受苦了。”
乾部下鄉一般三年為期,三年時間一到,程家肯定會想辦法把程知珩調回來的。
到了那個時候,程知珩便不用受這些苦,也不用如此奔波才能見一麵。
回去的車上,白茵茵的消息進來。
【你哥走了嗎?】
林書晚:【嗯嗯,剛走,你怎麼沒來?】
白茵茵:【還是不要了吧,他可能不想見我。】
林書晚:【為什麼?你們倆最近發生什麼了?】
前幾天兩人相處的還很融洽,看程知珩的表現,不像是完全不喜歡。
因為從小到大,程知珩隻要知察覺到了了對方的情感苗頭,就會很乾淨利落的斬斷對方的情絲。
程知珩說過,如果沒有感情,就要立馬說清楚,拖泥帶水、猶豫不決是對對方的不尊重。
可那天他明明聽到了白茵茵的豪言壯語,麵對白茵茵偶爾玩笑似的直球出擊,也沒有拒絕,不就說明還有機會嗎?
【對方正在輸入中......】顯示好久,白茵茵的消息終於發了過來。
【我看他快走了,所以前天抓住機會,大膽表白,結果慘遭拒絕[大哭][大哭][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