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法醫之鑒骨追凶錄
隨著黑色水晶球的破碎,黑月穀內彌漫的黑暗力量如退潮般迅速消散,原本壓抑陰森的氛圍漸漸被一種相對平和的氣息所取代。那名白衣人倒在高台下,肩膀處傷口湧出的鮮血洇紅了他潔白的衣衫,在銀色麵具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我手持匕首,警惕地靠近白衣人,以防他還有什麼垂死掙紮的舉動。陳老、玄風和蘇瑤也圍攏過來,四人呈扇形將白衣人包圍。白衣人掙紮著想要起身,卻因傷勢過重又重重地跌回地麵,發出一陣痛苦的低吟。
玄風上前一步,用法杖指著白衣人,厲聲道:“你究竟是誰?背後還有什麼人指使?今日你已無路可逃,還是乖乖招供吧!”白衣人抬起頭,透過麵具的縫隙,用怨毒的眼神掃視著我們,冷哼一聲道:“想讓我開口,簡直做夢!你們以為毀掉水晶球就能阻止一切?大錯特錯!”
陳老眉頭緊皺,蹲下身子,直視著白衣人的眼睛,語重心長地說:“你執迷不悟,行此邪惡之事,已犯下諸多罪孽。若能迷途知返,說出背後主謀,或許還能減輕些罪責。”白衣人卻隻是發出一陣瘋狂的笑聲,笑聲在空蕩蕩的穀內回蕩,透著無儘的絕望與瘋狂。
蘇瑤看著白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憐憫,輕聲說道:“你如此執著,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就沒有想過,你所做的一切會給多少人帶來痛苦?”白衣人聽了蘇瑤的話,笑聲戛然而止,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你們不會明白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承諾。”
“承諾?什麼承諾能讓你走上這條不歸路?”我忍不住問道。白衣人抬起手,似乎想要觸摸麵具,卻又無力地垂下,聲音低沉地說道:“多年前,我曾深愛著一個女子,她身患重病,命不久矣。我四處求醫問藥,卻都無能為力。就在我絕望之時,一個神秘人出現,他說隻要我為他效力,他就能救她。”
聽到這裡,我們都微微一怔,沒想到這背後竟還有這樣一段故事。白衣人繼續說道:“我為了救她,便答應了神秘人的條件。這些年來,我按照他的吩咐,四處搜羅邪術道具,參與各種邪惡儀式。可到如今,她的病情依舊沒有絲毫好轉。我……我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陳老歎了口氣,說道:“那你也不該助紂為虐,傷害無辜之人。你可知,因為你們的惡行,有多少人失去了生命,多少家庭支離破碎?”白衣人低下頭,沉默不語,似乎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
玄風接著說道:“既然如此,你更應該說出神秘人的下落,我們一起將他繩之以法,或許還有機會找到真正能救你心愛之人的辦法。”白衣人猶豫了許久,終於緩緩抬起頭,說道:“好吧……我告訴你們。神秘人自稱‘暗夜使者’,他平日隱藏在一座名為‘幽冥堡’的地方。幽冥堡位於極北之地,四周被重重迷霧環繞,常人難以靠近。堡內機關重重,守衛森嚴,還有各種邪術守護。”
得知了關鍵信息,我們心中既興奮又擔憂。興奮的是終於有了神秘組織核心據點的線索,擔憂的是那幽冥堡必定危險萬分,前去探查無疑是深入虎穴。但為了徹底揭開這個組織的真麵目,阻止他們繼續作惡,我們彆無選擇。
陳老將白衣人扶起,說道:“我們先幫你處理傷口,你放心,隻要你不再執迷不悟,我們會儘力幫你找到救那女子的辦法。”白衣人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隨後,蘇瑤從藥簍中取出一些草藥,為白衣人處理傷口。在蘇瑤的悉心照料下,白衣人的傷勢暫時得到了控製。我們在黑月穀內稍作休息,恢複了一些體力後,便準備離開。離開前,我們再次仔細搜查了黑月穀,希望能找到更多關於“暗夜使者”和“幽冥堡”的線索,但一無所獲。
走出黑月穀時,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灑在我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望著遠方連綿起伏的山脈,我們深知,前方的道路依舊充滿艱辛,但我們四人的決心卻更加堅定。為了世間的安寧,為了那些無辜的生命,我們將勇敢地邁向極北之地,挑戰那神秘而危險的“幽冥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