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為姬瑤花,竟然奴顏婢膝的樣子,主動給崔常務點煙。
即便是鋼鐵直男,也知道市局的姬公主,是何等高傲的一個人。
崔向東叼著煙,不像警務人員更像痞子的樣子,開門走進了審訊室內。
糙。
這是審訊室還是火葬場?
煙霧滾滾的——
崔向東剛進去,就差點被滿屋子的煙霧給“頂”出去。
“崔常務。”
配合梁冠軍一起審問慕容白山的警員,看到進來的人是崔向東後,趕緊起身。
崔向東衝他們點了點頭,就看向了審訊室的中間。
一把四條腿,都固定在水泥地上的鐵椅子。
慕容白山坐在上麵,兩隻手被銬在了椅子扶手上。
儘管他的精神萎靡,可依舊滿臉“無所畏懼”的樣子。
看著崔向東的眼裡,帶著“你能奈我何”的嘲諷!
對他的態度,崔向東很是不滿。
拿起了桌子上的藍皮文件夾,走過去。
二話不說——
抬手就用文件夾,全力狠抽那張保養得當的“帥大叔”臉。
慕容白山被打懵了。
梁冠軍腮幫子直突突,心想:“這就是崔常務,文明執法的方式?”
站在門口的姬瑤花,小嘴又半張了!
劈裡啪啦。
崔向東接連狠抽了慕容白山,足足幾十個大嘴巴後,才意猶未儘的住手。
慕容白山鼻血嘴血,順著下巴往下淌。
雙眼瞳孔渙散——
啪的一聲。
崔向東把文件夾丟在桌子上,問梁冠軍:“電棍呢?”
梁冠軍——
問:“這樣,不好吧?”
崔向東不答反問:“電棍呢?”
很快,崔向東拿到了電棍。
滋滋。
按了下開關,幽藍色的電弧亂竄。
證明電棍質量很好,充電很足!
然後——
在姬瑤花驚恐的注視下,崔向東把電棍放在了“慕容弟弟”的位置,毫不猶豫的按下開關。
滋滋!
啊!!
慕容白山虎軀劇顫中,放聲慘嚎,雙眼翻白。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
誰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親自試一試。
短短幾分鐘後。
即便被關押,也依舊保持風度的慕容白山,徹底昏死了過去,尿騷味充滿了審訊室。
做這一切的崔向東,卻神色淡然沒事人那樣。
把電棍放在桌子上,對梁冠軍說:“每隔一個小時,就這樣來三分鐘的。不要問他和案子有關的事,他主動坦白也不要停!等到了明天八點後,再向我彙報。”
“崔常務。”
梁冠軍神色嚴肅:“你這是在刑訊逼供!你這種行為,是不可取的。”
嗬嗬。
崔向東哂笑了下。
嘴巴湊在梁冠軍的耳邊,輕聲問:“你知道藝校那個女學生,是怎麼死的嗎?一個晚上,她就是被喝大醉了的慕容白山等人,用我剛才的手段,活生生折磨死的。放心,我有足夠的證據。現在卻不拿出來,就是讓他在臨死前,嘗嘗可憐女孩子死之前的絕望,痛苦。”
梁冠軍——
全身的神經,猛地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