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瑤花清醒,慌忙回頭看去時,就要站起來。
卻砰的一聲,腦袋撞在了桌沿上。
疼的她眼前發黑,連忙雙手抱頭蹲下。
半晌後,她才慢慢地站起。
“擦個桌子,都能把自己差點碰死,還真是個廢物。”
端坐在辦公桌後的崔向東,看著及膝一步裙,黑絲小皮鞋的姬瑤花,滿臉的嘲諷時,又搖了搖頭。
哎。
這裙子,還是長了點啊。
一點都不如聽聽的齊什麼款,有藝術感!
連穿衣都不會,隻能說廢物就是廢物。
暗中歎了口氣,崔向東拿起了報紙。
姬瑤花為他整理出的一篇重點新聞,躍入了視線中。
這是由天陝報社“長安風采”欄目中,金牌女記者花花,昨天在紫光化工的采訪報道。
大意如下——
改革春風吹長安,萬眾一心換新天;
忽有乾部遠方來,如狼似虎起硝煙。
他說停,就得停,誰敢再乾就上刑;
萬馬齊暗人心驚,何時雲散風波平?
“這個花花小娘們,很有一套的樣子。看來錢沒少收,要麼就是和上官姬馮有關。要不要派三個以上的帥小夥,給她做做思想工作,以免她以後繼續胡說八道?”
崔向東看完這篇洋洋灑灑的文章後,暗中微微冷笑。
今天的報紙上,大部分的重要消息,都和紫光化工被市局停工有關。
還有一個筆名叫“光哥”的當地文豪,在報紙上大聲疾呼:“不願意美好生活被踐踏的人們,都站出來吧!為保護長安經濟,和破獲者廝殺,奉獻你們微薄的力量吧。”
當地商會、丐幫、屠宰廠精神病院地溝油第一生產車間之類的單位,也都紛紛的挺身而出。
通過文字,對破壞長安經濟的某人,發出了憤怒的吼聲。
聲勢浩大!
“奇怪,怎麼沒有對外某單位的發聲呢?難道傻逼托拉吉,還沒有來長安?”
崔向東抬手在鼻子前揮了揮,好像有什麼臭氣那樣。
拿起話筒撥號:“治安大隊嗎?我是崔向東。韋聽!現在我命令你親自帶隊,前往某報社等地。請一些人來市局做客!嗯,該請誰你看著辦!記住,一定要按照治安條例,來對待那些散布謠言,禍亂民心的。必須的,文明執法。”
安排現在特想出風頭的小狗腿,外出辦事後,崔向東抬頭看向了姬瑤花。
“一言不合就抓人,這就是崔向東的工作手段?”
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的姬瑤花,看著內線座機電話,心想:“難道,他就不怕引起公憤?”
“又想什麼呢?總是在工作期間走神,你還能不能乾?”
崔向東皺眉訓斥了句,問:“昨晚的事,你有沒有和家裡說?都是和誰說了?”
“今早,我隻和大伯說了。”
趕緊調整好狀態的姬瑤花,如實回答。
崔向東又問:“姬省說什麼了?”
姬瑤花回答:“大伯隻說他知道了。並囑咐我,以後有什麼事,隻能對他彙報。”
嗬嗬。
崔向東高深莫測的笑了下時,外線座機叮鈴鈴的響起。
“市局,崔向東。”
崔向東拿起話筒,隨口說。
“崔副局長。”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我來自姑蘇,現在想拜訪你。請問,你有時間接見我嗎?”
——————
姑蘇來客!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