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和他握手時,說:“古晉縣分局那邊的情況,有些特殊。”
古晉縣——
那可是上官家的基本盤,經營的可謂是風雨不透。
去年崔向東去那邊投資時,曾經接觸過的王縣長,年底就因“工作需要”,被調離了古晉縣。
崔向東突降市局,啟動“倒計時72小小時”的計劃後,古晉縣分局那邊的來信,迄今為止也是最少的。
那邊是塊硬骨頭!
林楓聽崔向東看似很隨意的樣子,提到古晉縣分局後,眉梢一抖。
立即明白崔向東這話,是啥意思了。
“崔常務,還請您放心。”
林楓立即表態:“我馬上做個簡單的計劃,親自去古晉縣分局視察下工作。”
“林楓同誌,辛苦你了。”
對於林楓的回答,崔向東很是滿意,用力哆嗦了下握著的右手。
“本職工作嘛,沒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林楓笑了下,衝姬瑤花點頭後,快步離去。
“崔常務。”
等崔向東坐在辦公桌後,姬瑤花站在桌前彙報:“姑蘇那邊來求見您的人,除了慕容白鋼之外,還有慕容白帝。”
嗯?
那個醜比也來了?
端起水杯的崔向東,動作稍稍停頓了下。
“他們對您,沒有請他們來辦公室、而是晾在接待室的行為,感到非常的不滿。”
姬瑤花拿起暖瓶,給崔向東滿水時,很正常的樣子說。
“嗬嗬,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啊?他們來了,我就得在辦公室內接待他們?我整天日理萬機的,哪怕是喝水都在琢磨著,該怎麼搞垮紫光化工。”
崔向東嗤笑。
他當然能看出,姬秘這是在趁機,挑唆他和慕容家的矛盾。
當然。
如果換做是狗腿聽來說這番話,崔向東就沒這個反應了。
聽他說出“搞垮紫光化工”的這句話後,給他滿水的姬瑤花,手哆嗦了下。
熱水灑在了桌子上。
崔向東立即臉色一沉。
鼓動毒舌:“廢物就是廢物!裙子長也就罷了,滿水都滿不好!就這,也有臉在我麵前搬弄是非?”
姬瑤花——
真想把暖瓶,狠狠砸在崔向東的腦袋上!
罵她廢物也就罷了,反正這兩天她的耳朵裡,也聽出了繭子。
當麵拆穿她在搬弄是非,也很正常。
畢竟她就是這意思。
可乾嘛老提她的裙子長?
長嗎!?
難道給他當秘書,裙子遮不住啥,他才滿意?
可也沒看到個頭矮、卻愛穿裙子的韋聽,穿遮不住膝蓋的裙子啊。
“慕容白帝親口對我說,如果她是我的話,就算把她的腦袋砍掉,也不會給您當秘書的。”
強忍著衝動把暖瓶放下,姬瑤花索性實話實說:“她還特意說我的裙子太短,就是為了取悅您。勸我多讀書,深刻了解下‘士可殺,不可辱’的真正含義。”
哦?
崔向東眉梢抖動,冷聲問:“她真是這樣說的?”
姬瑤花用力點頭。
“走,我帶你去見他們!”
崔向東站起來,快步走向門口。
很生氣的樣子說:“我倒要親口問問那個什麼白帝!你的裙子,哪兒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