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信等人親眼目睹這一幕後,內心驚訝。
再看姬瑤花的眼神裡,已經帶有了輕蔑。
覺得她根本沒資格,和慕容家的白帝並駕齊驅!
起碼白帝比姬瑤花,有骨氣多了。
慕老卻沒在意這個小細節——
隻是看著崔向東,緩緩地問:“崔常務,你確定被你親自槍殺的慕容白山,是犯罪分子?”
“鐵證如山。”
崔向東淡淡地回答,屈指彈了下煙灰。
“證據在哪兒?”
慕容白信低聲喝問。
“慕老。”
崔向東卻沒看慕容白信,隻是問慕老:“請問這位先生是誰?他接下來說出的每一句話!是不是都代表著姑蘇慕容,可當作呈堂證供來用?”
說著。
崔向東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個小錄音機。
哢嚓一聲,按下了錄音鍵。
慕容白信的臉色,再一次的不正常了。
慕老看著那個小錄音機,也收斂了所有的怒氣!
很謹慎地回答:“不能。”
“既然這位不知名的先生,說出來的話不能代表姑蘇慕容,那就請閉嘴。”
崔向東這才看向了慕容白信。
冷冷地說:“我和慕老親自交涉,還有你插嘴的份?如果不經過我的同意,除慕老之外的人再擅自插嘴!將會被我,直接逐出市局。”
無論是年齡還是級彆,都比崔向東大的慕容白信——
隻能腮幫子接連鼓了幾下,慢慢的垂首。
“關於慕容白山在長安犯下的累累罪行,以及慕容白鋼、慕容白帝為什麼被關押的原因。礙於警務係統的基本規則,我現在不能給慕老您看。”
崔向東開始說正事,對慕老說:“還請您老,能理解我們的工作。”
哦?
嗬嗬。
慕老無聲笑了下,說:“崔常務,你就這樣有把握,確定那三個人都犯了罪?”
“除了慕容白帝還沒確定,其他兩人都是鐵證如山。”
崔向東也笑了下:“慕老,您上了幾歲年紀後,可能沒有精力管下麵的人了。慕容白山等人背著您,做一些畜生才會做的事,很正常。”
慕容白信等人的臉色,又又又一次的變了。
“崔常務。”
慕老卻神色不變:“我現在,能見見他們嗎?”
“可以去看慕容白山。因為他被我一槍打死後,屍體也解剖了。就算想和您說些愧對於您,或者提醒慕容家某人趕緊逃走啊,毀滅證據此類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崔向東輕飄飄的說:“不過。還活著的慕容白鋼、慕容白帝兩個人,還能對您說出類似的話。因此很抱歉,我不能讓您見他們。還請慕老,您能體諒我們的工作。”
姬瑤花心肝劇顫。
心想:“他怎麼敢,這樣說啊?”
慕老等人——
崔向東不但一槍打死了慕容白山,更是解剖了他!
這種無法形容的憤怒,不是慕容白山的家屬,是無法體會到的。
挑釁。
這是崔向東對姑蘇慕容,最狠最囂張,也是最直接的挑釁!!
“都彆動!冷靜。”
慕老猛地抬手,阻止了再也無法控製自己,就要暴走的慕容白信等人。
聲音沙啞,對崔向東說:“僅僅是因為天水集團針對過你!僅僅是因為白帝,在你的婚禮上支持過甄惠嘉!你就這樣做?好,很好。”
“但我可以明確告訴您,七天之後!我長安市局將會在長安廣場上,舉辦一場針對全市市民的普法活動。犯下累累罪行的慕容白山,將會當作反麵典型!”
崔向東沒有理會,來自慕老的直接威脅。
繼續語氣淡定地說:“屆時,慕老您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去廣場。我保證,您肯定能在那次活動中,找到您想要的所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