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西岐——
默默地端起了茶杯,低頭喝水。
慕老的呼吸,則明顯粗重了許多。
“慕老。”
崔向東點上了一根煙:“周四晚上時,我曾經對您直言。七天之後,我將會在廣場上開展一次大型的普法活動。就是以慕容白山案子,當作反麵典型。我也答應了您,這件事有協商餘地。其實您我都明白,所謂的餘地就是在這七天內,慕容家自己搞清楚案子。但現在,慕容家好像做不到。”
“我相信我調查到的一切!我更相信,白山、白鋼不可能,做那種惡劣的事。”
慕老語緩緩地說:“崔向東,你能告訴我那頭白皮豬,是誰嗎?”
崔向東沒說話。
慕老又問:“如果我堅信,白山他們沒有犯下死罪,你是不是下周四時,就會召開普法活動?”
“這樣吧,慕老。”
崔向東想了想,說:“我再多給您兩天時間,仔細調查慕容白山他們犯下的罪行。也就是說,如果您還沒查清楚,慕容白鋼依舊抵死狡辯。那麼在下周六的下午,我才會在廣場上展開活動。”
嗬嗬。
慕老問:“必須這樣?”
“必須這樣。”
崔向東語氣輕飄飄:“因為某些人某些事,我對姑蘇慕容,沒有哪怕一點點的好感!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下一站去姑蘇工作。如果有機會,我會。”
“你會怎麼樣?”
慕老下意識的追問。
“我會動用我全部的力量——”
崔向東陰森一笑:“打垮姑蘇慕容。”
砰!
慕老猛地拍案,噌地站了起來。
姬西岐皺眉。
崔向東淡定自若。
呼。
頃刻間感受到崔向東,散出的濃濃惡意後,才無法控製的慕老,深吸一口氣。
迅速冷靜下來,緩緩落座:“當著西岐的麵,我問你個很現實的問題。在你的大婚上,支持甄惠嘉的人,還有姬瑤花。那你為什麼能和西岐暗中聯手,卻對我慕容家如此態度呢?”
“一。”
崔向東說:“姬家絕對會有人,付出血的代價!這一點,我敢保證。隻是現在,我得先消化當前的戰果。”
姬西岐的嘴角,輕輕抽了幾下。
“二。”
崔向東又說:“姬瑤花和慕容白帝,有本質上的不同。姬瑤花很清楚我是誰!所以她怕我,配合我的工作!可慕容白帝,卻不知道我是誰!在市局的接待室,她看到我進門後,依舊屁股都不抬一下,架著二郎腿彰顯她的可笑優越感!這就足夠證明,慕容家並沒有覺得,此前無故招惹我,有什麼不對。”
慕老——
正要再說什麼,突聽門外傳來一聲厲喝:“乾什麼的?”
聽到這個聲音後,姬西岐的臉色稍稍一變。
他能聽得出,這是他的鐵衛王剛的聲音。
緊接著。
崔向東就聽到姬瑤花的尖叫聲,隨即響起:“你們是什麼人?”
“兄弟們!”
一個豪邁的聲音吼道:“那個敢欺負我老婆的流氓,就在這個包廂內!去,剁掉他一隻手!快,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