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慶文和林一發相互抱怨道。
“走,我請你們吃喝大酒。”張鐵軍激動道。
“你說的算?”柴慶文問道。
“算,當然算,從現在開始,咱們一起說了算。”
“一盤野菜炒雞蛋,一盤地瓜乾,一盤炒白菜,一盆燉雞。”李國慶掃視了一圈飯桌道:“雖然這菜不錯,不過你好歹也是一個大隊書記,這頓席是不是有些沒排麵啊?”
“排麵都是要自己爭取的,你們先彆看這菜品相一般,但是經過我們公社大師傅手藝,那肯定是杠杠的。”張鐵軍連拉帶拽地讓三人坐下後,從碗櫥下神神秘秘的掏出一瓶白酒:“這是正兒八經的北京二鍋頭,是辛寧在部隊開拔那天送給我的,算是硬菜了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鐵軍也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我把大家夥兒從各地方給喊過來,也是為了一件事兒,現在領導們把這個重擔交到了我們手裡,我想請各位幫忙。”
“喬家鋪子現在經濟不行,一發,我想讓你把我們村的煉鐵工作加強一下,國慶,我打算成立狩獵隊,你擔任組長,從全大隊之中篩選有底子的人群,慶文哥,我想養殖一些動物,你養過狗,也算有些底子,我想讓你開始擴大生產養殖規模。”張鐵軍道。
三人紛紛倒吸涼氣。
李國慶更是直接發言道:“你倒是挺不客氣,這才一頓酒你就打算把我們幾個綁到你這艘破船上了?”
“就是啊,咱們也不過是萍水相逢,上次我們幫你,也不過是因為覺得那些人做事太絕。”柴慶文也拒絕道。
“我隻是聽我師父的話,過來幫忙,可不是給你升官做鋪墊的。”林一發撓撓頭道。
“嘿嘿,那今天不說工作,交流感情!”張鐵軍道:“你們的宿舍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就在生產大隊裡麵,一人一個單間兒。”
在酒精的聯絡下,三人的情感迅速升溫。
入夜,微醺的張鐵軍站在自家房門口眺望著月亮,老僧入定一般地想著什麼。
“喝了酒,如果在吹風,容易冷。”張雲朵將一件新棉衣披到了張鐵軍的身上。
“姐,你還沒睡?”張鐵軍醉醺醺地問道。
“你不也沒睡嘛。”張雲朵長談一口氣道:“看你壓力這麼大,我也睡不著,對了,你叫來的那幾個人,你真心覺得他們會留下?”
“肯定會。”張鐵軍篤定道。
“你還挺有信心。”
“恩,因為我和他們說了一句話。”
“能力高的人都會有些脾氣秉性,有的時候花錢都不見得能夠請來他們,你一句話就能讓他們拋家舍業地留在這裡?”
“恩。”
張鐵軍篤定的樣子,也吸引了張雲朵的好奇。
“什麼話,你說來我聽聽。”
“他們想要的東西,隻有在我這裡才會實現。”
張雲朵皺眉道:“這句話有什麼好吸引人的嘛?”
“這句話對於有些人來說一文不值,但是對於有些人來說卻是重於千金,這三個人每一個都有自己的難處,如果在他們所在的地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出頭之日,可是在這裡卻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