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鐵軍發電報叫我來的,說你可能有麻煩。”辛寧招了招手示意周圍的新兵將其餘的那些殘兵繳械投降。
沒有了上官敬的支持,在場的所有三青隊特彆行動隊也很快就成為了一盤散沙,在重火力和生死麵前,也立馬選擇了保命投降。
“那先生,恐怕您也要和我們回去一趟。”辛寧陰陽怪氣的對著那正紅道。
還被蒙在鼓裡的黃振濤連忙詢問道:“連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先回去吧,張鐵軍有話和你說。”辛寧示意了一下眼神,兩名士兵立馬站在了那正紅兩側。
說是保護,其實看上去更像是看守。
一左一右把那正紅牢牢架了起來。
那正紅本想反抗,可是麵對訓練有素的士兵,自己的拚命掙紮倒像是無病呻吟。
“你是乾什麼的?我告訴你,我可是老百姓,你這麼做我可以去告你。”那正紅扯著嗓子大喊:“彆以為我不認識人。”
“老百姓我們還真不敢欺負。”辛寧冷笑一聲道:“不過你自己做的事情,恐怕也就你自己清楚了,帶走吧。”
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的那正紅隻好厲聲說道:“黃局長,我是清白的,這些人汙蔑,汙蔑我啊,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黃振濤被這麼一提醒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了,隻得詢問道:“連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還不清楚,張鐵軍也沒有和我說那麼細。”辛寧安撫一般拍了拍黃振濤的肩膀:“行了,先回去再說吧。”
“連長,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黃振濤突然抽泣了起來。
“這是什麼話,你第一次身上挑起這麼重的擔子,就算是有的地方沒有做得特彆好,也是有情可原。”辛寧重重地拍了拍黃振濤肩膀:“好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以後就會好了。”
青龍縣周圍的一處山苞上,任安正坐在一處簡易帳篷麵前發呆似的吃著牛肉罐頭。
吃牛肉罐頭是他的習慣了,從小餓習慣的他就像是有心理疾病似的對於牛肉罐頭有著近乎瘋狂的喜愛。
就算是在這個人均隻能吃麩糠的年代,吃牛肉罐頭也成了他的日常生活。
而能做到這種生活水平的原因隻有一點,那就是他的先生是那正紅。
所有人都知道那正紅喜歡做慈善事業,每年都會收養一大批無人照看的孤兒,不過卻沒有人知道這些孤兒過的是什麼日子。
除了吃喝,那正紅還會培養這些孤兒的學習能力,和尋常學院所學習的課材不同的是,這些孤兒所要學習的東西大多數都是“天地君親恩”這些算是封建餘孽的忠義名稱。
經年累月的教化,也讓這些孤兒開始有了一種固定的思維。
幫助那正紅做事兒,除掉那些難為那正紅的人。
就像是那一層黑手套,每一次在用完之後就會丟掉。
當犯下了一起嚴重案子後,那正紅為了不留下麻煩,都會派人去清理門戶。
憑借這些孤兒和手段,那正紅很快便清理掉了青龍縣所有和自己為敵的生意對手,風頭一時間也是無限。
當新中國成立之後,換了人間。
那正紅這才收起來了自己的囂張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