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泄完的東北棕熊癱躺在草地上,臉上甚至流露出來了擬人一般的微笑,看得出來對於張鐵軍的“手術”很是滿意。
看到這頭東北棕熊竟然很享受地搖晃了一下頭後,張鐵軍從口袋中拿出僅剩下的一大塊肉乾遞給了東北棕熊。
東北棕熊仔細地瞅著,然後選了一個不會咬到手的角度緩緩張開了嘴。
瞧見東北棕熊食欲很強,張鐵軍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算是落了地。
張成濟驚訝地看著張鐵軍說道:“我還真是沒有想到哎,你竟然還懂得訓熊?”
張鐵軍連忙搖頭:“這可不是訓熊,這是躲熊。”
“躲熊?啥叫躲熊。”
“熊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它們知道誰對它們好。”張鐵軍解釋道:“看起來它今天應該不會傷害我們了。”
張成濟長呼一口氣,繼續說道:“那咱們還不趕緊跑啊,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呢,就算它無害,也不至於這樣吧。”
“咱們現在不能走。”張鐵軍關心道。
“不走?你該不會養它吧。”張成濟略微吃驚道。
“你覺得咱們不能養它?我和你說,這玩意以後養大了,幫助咱們上山打獵,是一個很好的戰鬥力。”
“開什麼玩笑!”張成濟不可思議道:“這玩意要是站起來,最起碼有兩三米了,就算是和你開玩笑,撓你一下子,我覺得你也受不了啊,要不然還是算了,你在前麵頂著,我去後麵打掩護怎麼樣?”
“行了,和你開玩笑的,這是一頭母熊。”
“母熊?”張成濟後退半步:“還分什麼公熊母熊啊,現在肯定是保密為重。”
“我的意思是這是一頭懷孕的母熊。”張鐵軍解釋道:“而且馬上就要生小熊了。”
“你還懂接生?”張成濟吞咽一口口水道。
“剛才摸到了毛茸茸的腦袋。”張鐵軍猛地給自己灌了一口白水:“不知道,隻是看彆人弄過一次,現學現賣吧。”
“那你有沒有問過人家主家的想法?”張成濟呆愣愣地回複道。
在兩人的注視下,那頭熊竟然大搖大擺地站了起來。
龐大的身軀緩緩站立起來,碩大得如同巍峨小山一般。
被嚇壞了的張成濟吞咽下了一口口水,不可思議地點了點頭。
說來也是奇怪,那頭熊長得很怪,兩道相互交叉下來的疤痕貫穿左臉。
麵對麵的咆哮甚至吹動起來了兩人額前的劉海。
唾沫星子甚至噴濺到了兩人臉上。
“這家夥兒好像還有些不太領情啊。”張成濟解釋道。
張鐵軍湊了過來,慢慢低下身子,嘗試著將手慢慢放到了東北棕熊的鼻子上。
膽小的張成濟更是立馬閉上了雙眼,戰戰兢兢地開始腦補起來可能發生的悲慘故事。
不過讓張成濟沒有想到的是,這頭東北棕熊並沒有朝著張鐵軍撲過來。
相反的是,東北棕熊更是開始輕輕舔舐起來了張鐵軍。
這是什麼情況?
張成濟想不通,雖然這樣說有些誇張,但是張成濟還自認自己是清高之人。
可這件事情一出,張成濟也有些想不通。
好在張成濟轉念一想,關東山裡麵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了。